恰好这个大馅饼落在了阮清音头上,她的手突然悬停在键盘上迟迟未落下,心里萌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不成…贺肆是故意在一众投标的银行里选择了昇利吗?
准确的说,贺肆选中的是她…因为她在昇利银行信贷部门,所以最后吃到贺氏这块肥肉的是昇利银行。
这种念头一旦萌生,便再也无法湮灭。
阮清音浑身僵硬,双手发麻,可是贺肆图什么呢?
他厌恶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替她谋划?贺肆是个商人,他选择昇利银行肯定是因为能实现利益最大化。
阮清音试图说服自己,她还没来得及深想,楼下响起鸣笛声,车灯明亮晃眼,灯光透过飘逸地窗帘投射到奶白色的墙壁。
她下意识地将灯关上,随后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的一角,窥视到穿着黑色大衣的贺肆迈脚下车,他突然抬头,目光投向她卧室的方向。
阮清音心虚地将帘子放下,慌慌张张地穿着睡衣钻进了被窝。
她大气不敢喘,聚精会神地竖着耳朵倾听楼下的声音,别墅铺满了消音的地毯,她听不见脚步声。
咔嚓一声,有人推开了她卧房的门。
走廊外的光投射在她黑暗的房间里,贺肆满身酒气,人也不大清醒。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刚才在楼下你房间的灯还亮着。”阮清音蒙着被子背对着他,却仍然能听见男人沙哑的嗓音掺杂着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床边陷下一角,男人和衣在她身边躺下,阮清音双手挡在身前,想要躲却无处可逃,男人身上的酒气很重,身上还带着冷冽的寒气。
男人揽住她的腰向后用力,粗鲁地将人扯到自己怀里,低头贪婪闻着她的发尾。
“你好香…”贺肆喉结滚动,手不经意地伸进她的睡衣下摆,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与刺鼻的香水不同,味道格外的温和淡雅,透着一种清幽地樱花香气。
男人沙哑的声音是危险的前兆,黑夜里,贺肆的手格外不安分,阮清音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躲,却被人捉住手腕骨。
“别动,我只想搂着你好好睡觉…”贺肆可怜巴巴地开口,滚烫的呼吸掺杂着酒精的气味,细细地喷薄在她的后颈。
阮清音不敢再动,她听见了小猫在纸箱里扑腾的声音,吓得她大气不敢喘,她也摸不清贺肆究竟是醉了,还是装的。
她僵硬地躺在那,长时间地盯着白色的窗帘,等着男人彻底睡熟后,她好将小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贺肆不安分的手缓缓摸索着,她从一开始的面红耳赤逐渐适应,到最后竟然不争气地眼皮发沉,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
两人相拥而眠,一觉到天明。
贺肆感觉身上软绵绵的,似乎有东西在动,从上到下,一种神奇的触感,他舒服地闷哼两声,突然胸口细细痒痒,他皱着眉转动着眼珠,勉强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