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比划了一下,是阮清音的尺寸。
神志不清地拿着裙子,准备去二楼,她穿上一定很好看…他想看…贺肆这样的念头越发强烈,突然一张卡片掉落在地毯上。
贺肆眯着眼捡起来,他下意识的将内容读出,磕磕巴巴地念着,“希望你…喜欢…林……林什么?林逸!”
贺肆酒醒了大半,拿着卡片翻来覆去地研究,探究的眼神在礼裙和卡片之间来回移动。
他将裙子丢到一边,磕磕绊绊地走向酒柜,随手摸起一瓶酒,大力粗鲁地用取酒器打开木塞。
贺肆摇摇晃晃地将整瓶酒尽数泼在了礼裙上,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的将酒瓶丢掉,扶着楼梯扶手上楼,轻车熟路地进了这间房。
两人同床共枕睡觉的次数不计其数,但这样单纯的盖着棉被纯睡的时候不多。
“我昨晚喝醉了…头有些疼…记不清昨天晚上的事情了。”贺肆想起那条被他毁掉的礼裙,瞬间嚣张不起来,心虚地别开视线,不欲多说。
阮清音眼底乌青,上班时间快到了,她没心思和他计较,准备起床洗漱时,一只小猫晃晃悠悠地爬到了她手边。
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安静了。
阮清音瞬间心虚,叽里咕噜地转着眼珠偷瞥一旁的男人,小脑袋飞速的运转,却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借口说辞。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哪来的猫?”贺肆酒后的记忆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肯定这只猫不是自己喝醉后抓回来的。
小猫并不脏,像是被人精心照料过一样,但是它体型偏小,像是刚出生没多久,还有些虚弱。
阮清音心虚地不敢看他,从柜子里摸出纸和笔,斟酌着说法下笔——我可以养吗?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保证它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一个房间,绝对不会打扰影响到你。
贺肆皱着眉,并没有立刻同意,“我考虑一下。”
阮清音还以为他会拒绝,哪怕是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她也已经很知足了。
她感激地笑笑,心情大好,抱着小猫情不自禁的亲了一口,生怕他临时改变主意,快速下床洗漱。
她的一举一动贺肆全都尽收眼底,直到她走进了浴室,他才面无表情地扭头看向那只猫,愤愤不平地嘟囔着,“一只猫有什么好亲的?”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罗阿姨已经早起准备好餐食了,琳琅满目丰富的早餐,中西式应有尽有。
两人落座,罗阿姨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不解地问道,“太太,昨天那礼裙您不是很喜欢吗?今早我在垃圾桶里面翻出来了,但上面全都是红酒污渍。”
这话说的蹊跷,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在裙子上泼红酒,甚至还要扔垃圾桶?
阮清音后知后觉地看向一旁慢条斯理吃早餐的贺肆,气鼓鼓地样子像是要追究到底。
她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敲着字,重重地将手机丢在他面前,贺肆掀了掀眼皮看——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条礼裙是我要穿去你们公司年会的!
贺肆又想起昨晚自己看见的那张卡片,明知故问道,“那条裙子是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