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她不解地看向一旁的学长。
林逸主动将自己的围巾解下,不再顾虑太多,坦然地给她围上。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味,好闻的木质香萦绕不散,阮清音瞳孔微震,双手自然的垂在身侧,攥紧成拳后又缓缓松开。
“没什么,穿这么少不冷吗?”林逸叹了口气,巧妙的岔开话题,“只是觉得故地重游有些感慨,时间太快了。”
两人慢慢的走着,枯树枝桠早已在冬日里凋零,昏暗的灯光影影绰绰,夜晚的一切透着朦胧不真切的美。
“清音,我们都不再年少轻狂了,任何事情都有所顾虑,年少时的勇气和张狂早已被消磨殆尽,你说,十年后、二十年后,我们还是我们吗?”
林逸触景生情,说了一堆让阮清音听不懂的话,她云里雾里,不知所以,沉默地走着。
阮清音没有回答,他也不会计较,两人走到停车场道别。
他们朝着相反的方向开去,像是两条短暂相交过的线,过了某个节点,就会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驶去。
阮清音回到了燕西别墅,令人诧异的是二楼的房间亮着灯,明明罗阿姨的房间在一楼客房啊…
她疑惑地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换好鞋子向二楼走去,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二楼灯火通明,甚至连走廊尽头都亮着灯,她迟疑地推开房门,静得可怕。
阮清音猛地松了口气,她想太多了,还以为是贺肆出院回家了,他伤成那样,家里人又格外紧张重视,此刻应该还在医院养伤吧。
兴许是罗阿姨上楼喂猫时,忘记关灯。
她卸下防备,拍着手想要将小猫引出,只顾着低头寻找,却没注意到**男人的炯炯目光。
喵~
微弱的声音传出,阮清音寻声望去,映入眼帘地却是穿着黑色睡袍的男人,头发还湿着,滴滴答答的有水珠流下。
她费尽心思寻找的小猫,此刻无比乖顺地窝在被窝里,依偎在男人怀里。
阮清音惊讶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惊恐地瞪着眼睛,慌张的从包里找出手机。
她磕磕绊绊的打字,手指冰冷僵硬,甚至连一句连贯完整的话都打不出。
阮清音低着头,皱着眉头打字,半张脸藏在围巾里,碎发凌乱地散着。
她乖巧温顺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下一动,贺肆像是打量猎物一样,堂而皇之地将人上下扫视着。
贺肆格外敏锐,注意到她脖颈处的男士围巾,这条围巾是出自意大利的某个奢侈品,旗下产品目标客户多针对于商业男性,比如围巾、大衣、钱包、腰带等专门针对于男性用户的ate奢侈品。
他脸色瞬间变了,毫不客气的捏着小猫的脖子,将拳头大小的小猫拎起来。
“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语气冷淡,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
阮清音闻言,手一抖,缓缓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