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肆冷眼看她,彻底划清两人的界限。
他们似乎交谈甚欢,阮清音默默地盯着,指甲不自觉地嵌进了掌心。
直到林逸递给她一杯奶昔,“我早该想到的,你不喜欢这样的应酬场合。”
阮清音猛地苦笑,摇摇头,做着手语——【没什么。】
伴着美妙的华尔-兹音乐,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笑脸洋溢、身姿整齐划一地跳着,灯光摇晃。
一曲舞毕,全场灯光骤然亮起,台下掌声雷鸣,主持人**洋溢道,“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向这些表演者们致以感谢!那有请大家入场休息,我们一起等待舞池开奖。”
贺肆的视线越过乔茜,看向右侧的席位,阮清音裹紧白色的披肩,无精打采的垂着头。
她根本就不在意他身边的人是谁,贺肆自嘲地勾起嘴,举着一旁的香槟要饮下。
“阿肆,你身体不允许喝酒。”乔茜夺出他的高脚杯,神情紧张。
贺肆垂着眼,懒散地向后靠坐,十指相扣,嘲弄她,“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他猛地起身,转身从另一方向离场,乔茜仍然心有不甘,立即追上去。
可旁人怎会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别人的视角看来,不过是先前登上热搜的一对小情侣双双退场罢了。
林逸察觉到她的情绪越发低落,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白莺莺提着礼裙,一屁股坐在了他们旁边。
“呼…终于等到那个面瘫老板走了,好好一个帅哥,整天都臭着一张脸,拽得跟个二万八五一样。”白莺莺不愧是明星,嘴里骂得不干不净,还能做好表情管理,职业素养还让她骂人的时候遮着嘴,生怕被网友一帧一帧地解读唇语。
“你俩这儿气压怎么有点低呀…啧,要不是我那个母老虎经纪人拦着,我早就跑过来找你俩玩儿了,说什么大老板在,别惹到他。”白莺莺遮着嘴咕噜咕噜地又骂了一堆人。
阮清音被她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林逸见了,心里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可下一刻阮清音又笑不出了,她看见阮薇薇挽着渣男陈少景的胳膊冲他们走来。
养妹阮薇薇仍然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即便刚才还在大丢人现眼,身上穿着带有红酒污渍的礼裙也遮不住她神气十足。
“呀,好巧啊,姐姐。没想到这种场合你都能混进来,还真是有手段,我小看你了。”阮薇薇一边开口讥讽她,一边上下打量着一旁的林逸。
身上穿着高定品牌的西装,手上的腕表是积家某一款传世之作,大概价值在百万左右,西服胸针是一枚不起眼的碎钻纽扣,上面刻着英文字母,似乎是某个家族的徽章。
阮薇薇仅用了几十秒便迅速判断出这个男人有一定的财力和背景,气质浑然天成,透着一种温和礼貌的疏离感。
她心里顿时有一种无名火冒出,阮清音究竟凭什么?为什么总能勾搭上优秀又有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