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音的双手被领带缠绕,动弹不得,她甚至无法开口宣泄自己的委屈,只有那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不停的流着泪。
顺着她的脸颊,成颗的泪珠啪塔落下。
窗外风雨不歇,雷声沉闷,漆黑静谧的房间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地毯上散落着被撕碎的睡衣和男人发皱的白衬衫。
阮清音意识渐渐模糊,她甚至分不清究竟是窗外雷声的沉闷,还是男人呼吸声的粗重,究竟是滂沱大雨打击在窗上的响声,还是头顶摇晃的水晶灯叮叮咚咚。
不知过了多久,贺肆终于停下了对她的折磨,解开她手腕上缠绕的领带,他牵住她的手环绕在自己腰间。
贺肆泌出一层细细的汗,沾湿了额前的碎发,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身下的女人。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松开支撑在身下的手,两人“坦诚相拥”,他将脸埋在女人瘦削的锁骨处,重重的呼吸着。
“阮清音,你活该,这是你该受的惩罚。”
兴许酒精还未完全挥发,贺肆说了许多浑话,这是他第一次这样依恋,以往他做完就起身冲澡,甚至不愿意和她躺在一张**。
阮清音为数不多的睡意全无,头顶天花板的水晶灯终于不再摇晃,身上的男人呼吸声逐渐均匀,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
阮清音身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她偏过头,男人的脖颈依偎在自己胸口。
她看着自己手腕处那道不明绯红的痕迹,心里突然涌上一种强烈的恼怒,她费力的将身上的人推开。
披散的长发湿了大半,她浑身仿佛被人揉碎了一般疼,费力坐起身,再看旁边的男人裹着被子睡得香甜。
阮清音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她俯身靠近男人,再靠近,直到鼻尖完全触碰到男人的脖颈,她报复一样地毫不犹豫张开嘴,重重咬在他锁骨肩膀处。
男人吃痛地闷哼一声,睡梦中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身上的人,阮清音将所有的委屈和恨全都发泄在这。
一圈整齐的牙印留在了贺肆锁骨与肩膀的衔接处,齿痕泛白,周边却是红到发紫,隐隐有一两处细小的地方冒着血珠。
她没有口下留情,报复完就光着脚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被撕的稀碎的睡衣,咬牙切齿的扔掉,无可奈何地捡起旁边的白色衬衫穿在身上,走进了浴室。
她洗过澡,却没有吹干头发,自己一个人窝坐在床尾的沙发上,不知过了多久,便失去意识的昏睡过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屋子里。
贺肆翻了个身,枕边却空无一人,他抬手遮住眼,肩膀似乎有些吃痛。
他下意识去摸枕边,空空如也。
贺肆猛地睁开眼,发现床尾沙发上蜷缩着穿着睡袍的阮清音。
他皱着眉,从衣橱里挑了件新睡袍套上,将人打横抱上床,摸到她头发的那一刻脸色极其难看。
这个蠢女人,不知道吹干了头发睡觉吗?
贺肆隐约觉得自己肩膀传来痛感,他皱着眉扒开睡袍,肩膀地方竟然有红色的一圈齿痕,甚至有些结痂。
他阴沉着脸,视线落在了熟睡的女人身上,“属狗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