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对,你是医生,他指定听你的,快劝劝他。”陈牧野用力一拉,将人拽进了包房。
臣琲冷着脸,跟在后面。
一进门便看见贺肆坐在角落里,面前倒着歪七扭八的空酒瓶,面颊微红,用手按住酒瓶,抵在桌角一磕,啤酒的泡沫喷涌而出。
贺肆冷着脸,仰头喝着。
“四哥,你身体还没恢复好,不能过度饮酒。”宋望知俯身去抢,但却没能得手。
“滚开,别碰我。”贺肆声音低沉,在酒精的麻痹下,动作迟缓的往嘴里灌酒。
宋望知瘦瘦高高,人也白净,智商高,看起来没有任何缺点,可武力值基本为零,面对贺肆,他没有任何力气能与之抗衡。
从小到大,他们四个人基本没安分过,上初中起,臣琲就隔三差五的和隔壁体校的学生约架,陈牧野每次都最积极,叫嚷着抄家伙,贺肆人不大爱说话,但从小在大院里练身手,在巷子里,不声不响的下手最狠。
只有宋望知,每次都是拖后腿,抱着三个人的书包躲在后面,大声地叫嚷,提醒他们小心被后背偷袭。
陈牧野躲在后面,无奈抬手遮住脸,“忘了,他就是只会读书的呆子,这时候派他去劝,纯属是分担火力,起不了一点鸟用。”
臣琲白了他一眼,迈着步子上前,随意慵懒的窝坐在卡座里,顺手给自己开了瓶酒,“走一个。”
他举着酒瓶,挑眉看向醉醺醺的贺肆,“自己喝多没意思,一起喝点。”
贺肆冷着脸,跟他碰了一杯。
“欸…”另外两个人一拍脑门,一致气急败坏地看向臣琲,“喊你来是陪酒的吗?劝啊,再这样喝下去,保准会出事,结束了你送他回去。”
臣琲笑笑,仰头灌了几口酒。
“四哥,别喝了,你在外面喝成这样,我们没办法和小嫂子交代,你都醉了。”陈牧野一边劝着,一边想方设法的给宋望知使眼色,两人互相打掩护,将他脚边的那箱酒藏起来。
贺肆冷笑,眼神顿时黯淡了些,低低地问道,“交代?她是我什么人,为什么要和她交代?”
“你们又吵架了?”陈牧野小心翼翼地打探。
“吵架?”臣琲冷笑,毒舌的反问,“你觉得那个女人会说话吗?我看是他单方面的付出。”“贺肆,玩玩得了,动真感情就没意思了,你娶她,还真打算过一辈子,白头到老的鬼话听听得了,你俩根本不是一路人,再不改,你早晚要折在那女的手里。”
“我他妈就是犯贱行了吧?一遍遍的被她伤,还死不悔改的爱她。”贺肆气骂着,抄起手中的玻璃酒瓶扔在地上,颓唐的低下头,“随她吧,我累了。”
陈牧野一脸诧异,眼底掩藏不住的震惊,他长这么大,真是第一次见贺肆被一个女人伤成这样。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哑巴女孩文静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不应该以貌取人,太有手段了。
玩四哥跟玩狗一样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