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沙发陷下一角,她才猛地回神,情绪复杂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我困了。”贺肆慵懒的靠后,窝在紫檀木的罗汉**,“还不回房?难不成等我抱你?这地硌得我浑身骨头都疼。”
阮清音看向客厅的老挂钟,比划着手语:【你爸妈还没回来,我们是小辈,该等…】
话还没说完,一阵眩晕,失重感袭来,她腾空被人打横抱起,“不用等,他们喜不喜欢你不重要,你只需要考虑我一个人的感受。”
阮清音吓得花容失色,试图用手推开贺肆坚实的胸膛,可他却迈上最后一个台阶,厚重的地毯吞没了他的脚步声。
“你在怕什么?”贺肆看穿却故意不揭穿,推开深长的走廊尽头的房间,昏暗的落地灯照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重工窗帘并未拉严,只有一层薄薄的白纱勉强遮住窗外的风景。
贺肆半跪在床沿,将怀里的人丢下,单手解开衬衫的纽扣,一路往下,接着是腰间的皮带,长裤…
阮清音摇头示意他,大大的眼睛里充斥着慌乱无措,可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不,这里不行。】
她的心跳不停加速,慌乱之下,还是比划着手语。
“怕什么?我们合法。”贺肆将人从**捞起,嘴角浮现着一抹让人看不穿的笑,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过于暧昧,阮清音的脸色绯红,轻薄的脸皮滚烫得出奇。
贺肆将人扛在肩上起,走进了浴室。
阮清音皱眉,不解其意,贺肆却将浴缸里放满了水,反锁浴室的门。
做完这一切,他将阮清音放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她的身后是面巨大的镜子。
他饶有趣味的盯着阮清音绯红色的脸看,浴室里的灯格外明,放眼望去全是纯白色。
浴缸里的水仍然哗哗流淌,密闭的空间内很快升腾起白色的水雾,给人一种朦胧的奇妙感。
贺肆的手绕到阮清音身后,她脖颈后方的拉链一直往下蜿蜒,光洁白嫩的后背逐渐显现。
阮清音几乎是要将嘴唇咬破,她红着脸,拍手挡住贺肆,乞求的意味不言而喻。
“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紧张?”贺肆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却灵巧地剥去她身上的长裙。
“这里隔音很好。”贺肆哄骗着她。
两人不着寸缕,对着满是雾气的镜子。
她还不太习惯,刺眼的光,朦胧的水汽,一张好看的脸皱着,眼泪打转,长发黏腻在贺肆满是汗水的后背。
他用手臂揽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撑在大理石台面,她想哭,想逃,却被人牢牢禁锢,贺肆在她耳边说了一夜的情话。
阮清音浑身疲软无力,不知怎么,她仿佛跌落在温暖的海洋里,周边水位上涨,水流声,男人沉闷的声音,一切都停了,她像是乘着一只船,随着水位的高低而起伏。
远处的镜子里,朦胧的雾,白色的浴缸,两个重合的身影…
她难以言说,仿佛所有是一场沉溺的美梦。
风雨歇停,船却仍然漂流,人渐渐迷离,她不想溺水,但愿意和他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