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莺莺心虚地低着头,不满地嘟囔了句,“我挺满意自己的,不温不火的状态,偶尔接两部戏,没工作的时候就窝在家里,偶尔陪着家人旅游,不挺好的吗?”
“白莺莺,你入行也不短了,你看刚进公司里的乔茜,她发展的速度简直是像坐火箭一样快,你要是能像她那样,能哄得公司大老板贺总高兴,我随你怎么吃,怎么玩。”岩姐并不认识阮清音,见她脸生,下意识地将她划为白莺莺的素人朋友,说话也没了忌讳。
“切,我又不是人家贺总谈了七年的女朋友,我倒是想抱贺总的大腿,抱的上吗?”白莺莺一边瞥着纸袋里喷香的烤串,一边绞尽脑汁地想再偷吃两口。
“你要是真能抱上,至于混成现在这样吗?乔茜刚进公司不满一年,她就能上春晚,要不是她家里变故去不了,你以为这种好事能让你去?贺总为了让她星途平坦,往死里砸钱给她安排女一号,现在这档综艺算是公司最看重的项目,刚开始宣发预热,话题和热度已经稳居平台榜首,你以为,真是靠着这综艺赚钱,不过是给乔茜增加曝光度的。”
白莺莺迅速捕捉到关键词,脸色一变,“岩姐,你的意思是今年的春晚,我顶了乔茜的名额?还是她不要的!”
经纪人一狠心,“是!不然为什么其他明星都提前那么好几个月开始联排,通知你时却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年了。”
阮清音静静地听着,她第一次从外人嘴里说起乔茜,她的星途璀璨平坦,一个刚入行的新人,只因为有默默在背后替她谋划的人。
阮清音想起昨天晚上,贺肆放低姿态的样子,原来都是骗她的。
或许,也谈不上骗。
贺肆从始至终都说的是,贺太太的位置一直都是她的。
但他却从来没有保证,他只爱她一个人。
他殚精竭虑,不惜一切的为乔茜铺路,他的爱,他的深情,人尽皆知。
但没有人知道他已婚,阮清音是贺肆妻子的事情永远见不了光,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他们的婚姻从一开始不过就是一场交易,何来感情可谈?
阮清音垂着头,掌心缓缓垂落在身侧,手里的零食瞬间掉落一地,白莺莺瞬间痛心不已。
两个人各怀心事,白莺莺的心事都写在脸上,她辛苦排队买到的章鱼小丸子、烤冷面、炸串……全被糟蹋了。
经纪人一脸痛心,“祖宗!我求你了,我求爷爷告奶奶才从公司给你争取到一个观察嘉宾的位置,这几年你再没有什么水花,那你可能会被换掉身边的工作人员,连我也不能带你了。”
白莺莺重新戴好墨镜和口罩,弯腰将地上的小吃捡起丢到一旁的垃圾桶,拍拍阮清音的肩膀,“上车,送你回去。”
阮清音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拒绝,因为根本没办法向白莺莺解释,她为什么会住在贺氏总裁的家里。
经纪人一脸狐疑地盯着她,终于有了些印象,试探性地问道,“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