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音怕痒,贺肆的唇有意无意地掠碰她的脖颈,她惊呼了一声,将人往外推,贺肆哪里肯让她把自己往外推,搂住她的腰肢往**滚了一圈。
贺肆皱着眉,揽住她的腰,“过来,挨我近点。”
“不行。”
阮清音一颗心都快要扑出来了,生怕两人会压到舟舟和言言,她想要坐起身,却被贺肆捉住手腕,按着压倒在**。
“舟舟和言言还在呢,你疯了?”
“眼里只有孩子了?在你心里,我和孩子,谁排第一?”
阮清音觉得他很孩子气,竟然会问这种情况,她不想说,倔强的地抿着嘴,无声地拒绝回答。
贺肆啧了一声,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脸颊,阮清音的嘴巴滑稽地变成了O型。
贺肆一点点逼近她,盯着她的唇。
房间里格外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阮清音的心跳得很快,下一刻像是要跳出来。
距离近得她甚至能数清贺肆有多少根睫毛。
阮清音紧张地闭着眼,睫毛都在轻轻颤,呼吸也有些急促发烫。
正在她以为贺肆会吻上来的那一刻,他突然偏开脸轻轻笑出了声。
“阮清音,你在期待什么?”贺肆心里暗爽,她的一丁点小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那期待又紧张的样子,和他们刚在一起时没什么区别。
“没什么!”阮清音脸色发烫,急着否认。
贺肆挑眉看她,意味深长地哦了声,“你不是在期待我亲你?或者说,你还期待了别的?”
兴许是尴尬,阮清音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掰开他的手,气鼓鼓地坐起身,“我没有,你别胡说!”
贺肆闪过一丝坏笑,单手支着头,躺在**看她生气的可爱模样,“别装了,你刚刚都闭着眼,就等我亲了吧,想就想了呗,我有让你产生悸动和欲望的魅力,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你耍我?”
眼瞅着媳妇儿不经逗,薄薄的面皮上已然有了愠色,贺肆连忙收敛,“好了好了,没耍你,我是真想亲,也是真的迫不及待想和你做点重要的事。”
“贺肆,你滚远点!”阮清音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起身,丢了个枕头砸他。
她灵动俏皮,一张脸生得明艳而不妖,妩媚风情却不艳俗,偏偏生了一双干净懵懂的眼睛,让他忍不住去爱,去珍惜。
他想要用漫长岁月去爱她。
结婚多年,分分合合,甚至到如今都有了孩子,她还一如既往像个小姑娘似的,两人结婚那阵实属没什么感情,她怕他,他冷落她。
后来,失去过一次,贺肆才彻底认清自己的心,他爱她,漫长岁月里,不能没有她。
“阿音。”
阮清音背对着他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箱,不耐烦地回,“干嘛?!”
“我爱你,谢谢你爱我。”
阮清音一愣,别扭道,“少自恋了,我才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