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阮清音前,他甚至不懂得一段健康良好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和乔茜在一起的那七年,他没有真正刻骨入髓的体验爱情是什么。
乔茜对他的意义,更多的是长久的陪伴和心灵寄托。
贺肆深深看了阮清音一眼,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无声的滚动着喉结。
他不说,阮清音也懂。
放学后,幼儿园门前的车子排成了长队,新手爸妈全都翘首以盼,一整天都担惊受怕,自己的孩子在幼儿园里吃不好,睡不好,会不会在陌生环境里一直哭,那么多的学生,老师能照顾过来吗?
贺肆的车子排在第一位,纯黑色的库里南大气磅礴,盘踞在路边,格外神气。
远远看见幼儿园排着队走出了一群小萝卜头,歪七扭八的队伍实在算不上有秩序,蜿蜒曲折的长长一条,家长的队伍里有些哗然,纷纷抻长脖子找自己家的孩子。
上学第一天,来接孩子的家庭几乎都是全军出击。
阮清音站在一旁,踮着脚翘首以盼。
两个粉白的小萝卜头格外扎眼,皮肤比女孩还要白。
衣服也不是出门的那一套了,最先看见他们的是舟舟,小家伙一点也不记仇,高高兴兴的扬着手和他们打招呼,紧紧牵着弟弟的手朝他们走来。
贺肆将儿子抱起来,雨露均沾地亲了亲他们汗津津的小脸蛋。
两个小家伙很兴奋,但也不忘有礼貌的跟老师说再见。
阮清音拿着两只小书包,跟在贺肆身边,一家四口的身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
小家伙你一句我一句,喋喋不休的说着在幼儿园第一天的所见所闻。
“妈妈,那群小朋友一直在哭。”
“那你哭了吗?”
言言摇头,又突然点点头,不好意思的说,“哭了一下下,哥哥给我擦了眼泪,我就不哭了。”
贺肆心里一软,又亲了亲舟舟,生出一种愧疚和心疼。
“爸爸,你不要再亲我了。”舟舟有洁癖,他抬着手,认真的擦着脸上不存在的口水。
贺肆:……
他将车门打开,一前一后的把两个小朋友抱上车。
心里默念一、二…三。
果然,两个小家伙兴奋地叫喊起来。
“新玩具!还有零食!”
阮清音这才注意到贺肆在后座藏了两份玩具礼盒,还有两束零食花,小曲奇饼干,巧克力棒,鱼肠,旺仔牛奶扎成花束的形状。
“爸爸早上讲话的态度不好,给舟舟说声对不起,爸爸下次会注意讲话的态度,你可以原谅爸爸吗?”
贺舟舟小朋友格外通情达理,大方的点点头。
贺肆松了口气,在漫天绚烂的橙光中,带着妻儿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