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西装是我画的!”
“这幅画是哥哥和我一起画的。”
言言简直是个小话痨,眉飞色舞地介绍着,舟舟自始自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阮清音欣慰地摸了摸言言的小脑袋,又牵着舟舟的手,引导他介绍一下这幅画。
“爸爸牵着妈妈,我牵着弟弟,本来我还想画祖祖太太和爷爷奶奶,但是没有空白的地方了。”
贺肆静静地看了一会,掏出手机将这画拍了下来。
“好小子,画得不错。”
贺肆拍了拍舟舟的肩膀,突然感觉衣角一紧,低头看了一眼,言言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说,“爸爸,你怎么只夸哥哥?还有我,我也画了。”
小家伙一本正经地样子逗笑了阮清音和贺肆,他们差点忘了,自己养了一对双胞胎,什么都得一模一样的才行。
连夸奖都得雨露均沾,不能厚此薄彼。
贺肆嘴角不经意地上扬,俯身抬手拍了拍言言的肩膀,“你也棒,你和哥哥都棒。”
贺肆牵起两个儿子温热的小手,一家四口走在路上很是惹眼,颜值超高的父母,男帅女美。
男人看上去成熟稳重,脸蛋和身材没一个差劲的,和某些大腹便便的男人形成鲜明惨烈的对比;女人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像明星一样气质容貌出众。
两个小萌娃可爱伶俐,一个脸上挂着甜甜的笑,脸颊有颗小小的梨涡;另一个高冷boy和爸爸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按照联欢会流程安排,家长要带着宝贝去一趟教室,老师组织开个简短的班会,再统一去大礼堂。
他们入班的时候,主班安娜老师被一群家长团团围住,顾不上招待他们,两个小家伙自觉地一人牵着爸爸,一人牵着妈妈,将他们带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安娜老师特意将两个小家伙的座位调在一起,方便他们互相照顾彼此。
“小米的座位在哪?”贺肆捏了捏言言的脸颊,不动声色地问道。
“在这!”言言飞快地跑到前面的一个空位置,拍了拍桌子。
“别挡路,让开。”
一位年轻贵妇打扮模样的人挎着一只名包,嫌弃地冲着言言翻了个白眼,“起开,这是你的位置吗你就占!”
贺肆:?
言言年纪小,别人凶他也没什么反应,但还是瞪大眼睛愣了几秒钟。
“言言,你在我位置做什么啊?”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笑嘻嘻地问。
言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阵尖锐的女声吓得打了个哆嗦,“小米,别和这种没礼貌没家教的小孩玩。”
“阿姨,言言很有礼貌的…”言言怯生生地开口。
“侬个小赤佬,听不懂人话是伐,晓得阿拉在说什么吗?我叫你起远点。”小米妈妈在用上海话骂人脸上的鄙夷之情溢于言表。
贺肆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愠色,整个人拧着眉,神色复杂,那双眸子幽深阴沉,他猛地起身,快步上前将儿子挡在身后。
阮清音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拦,他就已经冲上去了,那双眸子深不见底,像是要喷火一样,“你有种再说一遍,骂谁小赤佬?就是你带头在幼儿园里霸凌三岁小孩?”
他像是要将这人吃了,一口京腔沉沉,脸子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