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女人尖锐地喊出声,被一整瓶矿泉水从头浇下,狼狈极了。
阮清音平静地扔了空水瓶,一把抓住那个女人的头发,“你嘴巴这么臭,早上拿马桶刷刷的牙?”
言言和舟舟生怕自己妈妈吃亏,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让平日里温柔的妈妈变了脸,但还是想都没想的冲上去。
“别欺负我妈妈!”
众人:…你妈妈好像没被欺负。
“清醒了吗?”阮清音自始至终都平静得可怕,神色淡漠地松开手,用身体挡住两个小朋友。
刚刚还聚在一起嚼舌根的人作鸟兽状散开,只剩下被水泼湿的女人僵硬地站在原地。
“你简直是个疯子!”
阮清音皮笑肉不笑,“你才知道?”
不知道是谁报了警,一群人被带到隔壁的办公室做笔录,两个小家伙也被蔡老师接走了。
贺肆用手帕仔细擦净阮清音手上的水,靠在椅背上,只说了一句话,“这件事全权交由我的律师负责。”
对面的女人哪还有刚才嚣张的气焰,在警察面前声泪泣下,自己伪装成受害者,夸大事实。
“我要去验伤!这个疯女人动手打我!”
警察扭头看向另一边,问他们,“你们有什么话要说吗?”
阮清音平静地一言不发,静坐着。
“打了人还这么有理,我要告你们!”
那个女人的话音刚落,贺氏集团的法务部部长带人来了,他们穿着黑色西装,干练地拎着公务包,进门后向警察出示了自己的名片,“贺先生全权委托我们负责这桩纠纷。”
警察调了监控看了,发现的确是那女人出言不逊,惹恼了对方,才被从头浇了一瓶矿泉水。
被扯了一下头发,甚至无法定性为斗殴恶意伤人。
警察口头教育了双方,准备结案。
“贺总,您可以和太太回去了。”律师代表贺肆缴纳了一笔罚款。
“你们是一伙的是不是!我被打了,凭什么让他们走!我要告你诽谤!告你故意伤害罪!谁稀罕你的破钱!”女人情绪失控,拿起桌上的三摞新钞,下意识朝着阮清音砸过去。
贺肆站起身,眼疾手快地将人护在怀里,自己用身体挡下飞过来的纸钞。
从一开始,他没打算放过这些人,这疯女人三番五次地作妖,自认为是受害者,那就法庭见。
贺肆冷漠地看了一眼法务部部长,“剩下的你知道怎么做。”
他扼住阮清音的腕骨,牵着她离开学校,上了车。
阮清音平静地吓人,神色淡漠,眼神空洞得没有聚焦。
贺肆有些烦躁,下意识从车里摸出盒烟,拆封咬在嘴里,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又从嘴里拿出来丢了。
贺肆拧眉,心里有气发不出来,气得冷笑,“你真是出息了,我小看你了,还会打架了。”
“那种人也值得你动手?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万一对面的人是个疯子?”
“阮清音,说话,别在我面前装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