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突然情绪激动,跺着脚喊,“不好不好!我不要哥哥跟着,这样他就去两次了,我只要爸爸妈妈陪着!”
小家伙难得任性,阮清音拿他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两人连饭都顾上吃一口,又换了衣服带小儿子出门逛超市了。
贺肆原本打算去导航最近的一家超市,可言言却不肯,说什么都要和哥哥去同一家。
两人只好围着京北的东城转了好大一个圈子,带着他去了医院附近的那家超市。
进了超市,小家伙突然不肯往前走了,贺肆的耐心一点点被消磨,正准备发脾气,“你还想怎么着!”
“我要坐小车!”言言指着旁边的购物车,不依不饶。
贺肆皱眉,瞬间理解了他是什么意思,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他抱上去,推着购物车逛超市。
这家超市面积不大,不一会就逛完了。
“这总可以了吧?可以回家了吧?”
“不可以!我还没有买吃的!”
贺肆摆摆手,更不想提起那个话题,“我当什么呢,没影儿的事,我俩是打算缓两年再要个姑娘,但现在革命尚未成功,我俩还在努力中。”
阮清音脸皮薄,隐隐发烫,和婆婆奶奶张不开口说,只好暗暗拧了一把贺肆,警告他别乱讲话。
老太太愣了几秒,掩饰不住的失落,她张了张嘴,“我这不是听你刚刚言语了句她身体不方便吗,以为是又有了,不方便弯腰呢。”
贺肆回忆了下,确实有这么回事,“唉,她刚刚在医院站久了,踉跄摔了一下,所以我才那么说呢。您以为呢?”
贺肆将她扶到旁边的座椅上,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遍她的伤势,确认没有什么明显外伤,又捏着她的脚腕骨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
看阮清音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
阮清音摸着儿子的小小脑袋,毛茸茸地,像是春天新生的小鸡仔,特别柔软可爱。
“妈妈,为什么没带弟弟来检查身体呢?是不是舟舟身体坏掉了?”
小孩子的童言童语让阮清音心一紧,她强忍着哽咽,“没有,只是一次很平常的检查身体,你弟弟不挑食,壮实得像个小牛犊一样,他暂时不需要来检查身体。”
阮清音轻轻摸着儿子的脑袋,圆圆的,柔细的短发手感极好,“你也要好好吃饭,身体才能像弟弟一样棒棒的。”
贺肆沉默地站在旁边,翻看着一张张的检查结果,检查结论是专业术语,他看不太明白,但却执拗的想要找到“无异常”“一切正常”诸如此类的结论评语。
阮清音焦灼地等不了一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检查结果,自然地搭着贺肆的手腕,轻声道,“走吧。”
贺肆从这里面听出了一丝恳求的意味,看了她一眼,扶着她往刚才的诊室走。
临进门时,阮清音突然紧张地看了一眼贺肆。
她什么都没说,贺肆却立刻反应过来了。
他蹲下身,变魔法似的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和一只俄罗斯方块掌上游戏机。
“听话,去那边坐着等爸爸妈妈。”贺肆和儿子谈判,小家伙懵懂地看着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游戏机和大白兔奶糖。
贺肆认为他没有仔细听自己的嘱咐,连名带姓的喊了一声,“贺怀舟,不许乱跑,听到没有?”
舟舟眨了眨眼睛,长翘的睫毛忽闪忽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