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咬着铅笔头,歪着头,“不对吗?那应该怎么造句啊?”
贺肆有时候真的很想带儿子去做一次智商检测,不知道这小家伙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兄弟两人怎么差别这么大呢,哥哥性格内敛,但功课从来不用大人费心,做得又快又好,甚至让人挑不出一丁点的错误。
阮清音在客厅一直瞪他,贺肆只好强行压着怒火,黑着脸辅导完功课。
小家伙抽抽噎噎的把书本收好,扑到了沙发上,委屈巴巴的钻入阮清音怀里。
“妈妈,我不想让爸爸看我写作业!”
“妈妈,你为什么现在不管我和哥哥了?”
阮清音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喂儿子吃了颗草莓,“妈妈给你找一个家教老师好吗?每天放学后,来家里教你做功课。”
“谢谢妈妈,但是我不喜欢外人来我们家。”
小家伙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她的提议,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那…妈妈给你报一个课外辅导班,你去机构里学习,类似于之前上的早教班一样,放了学爸爸去接你,这总可以了吧。”
“不好,我也不喜欢去别人家。”
阮清音:……
折腾了一晚上,两个小家伙吃完罗阿姨煮的菜后,被带着上楼洗澡睡觉去了。
贺肆处理完工作回到卧室,阮清音还躺在床刷视频,见他回来,也没什么好脸色,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怎么了?我哪又招你了。”贺肆觉得奇怪,脸色暗了一秒,掀开被子上了床的另一侧,用手轻轻扳过她的肩膀。
“你今晚辅导儿子功课,怎么能那个态度呢?他才多大啊,刚上小学,凡事都有个适应的阶段吧,有的题做错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小时候就是神童?就不会犯错误?”
阮清音气得皱眉,嘴巴一张一合像是机关枪一样,压根不给他张嘴解释的余地。
“小时候的我算不上神童,但无论如何也造不出——狗被爸爸咬了一口,这种神句。”
阮清音一时语塞,这倒也是真的。
“那兴许是他写字的时候粗心了,原本想写的是爸爸被狗咬了一口。”
“……”贺肆没讲话,只是用一种“你在说什么,你自己信吗?”的眼神看她。
两人针对儿子的教育问题,闹得不欢而散。
贺肆霸道的将人抱在怀里,滚了滚喉结,感慨道,“一母同胞,两个儿子怎么差别这么大?简直天上地下,到底随谁了?”
阮清音这次可听出来话里的深意了,“你不会是想说舟舟优秀,遗传了你的优良基因,言言学习不好,是随了我吧。”
“我没有这意思。”贺肆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我当年也是考了重点大学,哪跟您似的,家里有条件,一路直升好的学校,读的国际高中,毕业就出国读名校本科,一点学习的苦都不用吃,就拿到人人艳羡的学位证书,儿子那智商指不定随谁呢。”
贺肆哭笑不得,他如今是发现了,阮清音怀孕后的性格脾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像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
“得得得,都随我,长得好看随你,学习不好随我,脑子不灵活也随我。”
阮清音气得用手肘捣了他一下,“你儿子才脑子不灵活呢,我儿子聪明着呢。”
贺肆想笑却又忍着不敢笑,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一孕傻三年吗,他儿子不也是她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