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为什么学钢琴,为什么要突然改变穿搭,为什么要闹着留学。
我也知道你为什么回国,贺肆现在已经有了妻子,当年的初恋乔茜也成了他的过去式,我们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对现在的妻子很不一样,你曾经那么喜欢过他,你应该知道这种不一样意味着什么。”
臣依蓓红着眼,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隐隐作痛,恳求道,“你别再说了!”
“你分明清楚,他爱上了阮清音,任何人都无法再介入他们之间。曾经像是白月光一样存在的乔茜不能,你亦然。”
宋望知是哥哥所有朋友里最安静、最高知的一位,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次性说过这样多的话。
每一句话都像是插在臣依蓓心口的一把刀。
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是对的。
“依蓓,我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坚定选择你,倘若,你最后还是没有爱上我,那我再也不会打扰你。”
回应他的只有忙音,电话被人挂断了。
……
他认真地追求了臣依蓓九个月,进攻猛烈,看起来平时稳重成熟的男人,说起情话撩人竟然也丝毫不逊色。
臣依蓓常常被他逗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吐槽,“你真的很…闷骚。”
“蓓蓓,你小宋哥哥我已经30多岁了,这个年龄阶段的男人面上再正经,大多也都是装的,在喜欢人面前,总是蠢蠢欲动的,你得理解一个铁树开花的老男人。”
宋望知并不觉得闷骚是个贬义词,反而有些沾沾自喜。
他将人送到臣家别墅,臣依蓓生怕被家里人发现他们两个人交往过密,强烈要求他将车子停在主路边,茂密的松柏遮住了这台黑色的大车。
臣依蓓解开安全带下车,宋望知也跟了下去。
“你做什么?”
“蓓蓓,我暗恋了九年,追求了九个月,我想要一个答案,我还能继续追下去吗?”
“哪有人这样问的…你乐意追就追…我又拦不住你。”
臣依蓓别开脸,一时间有些紧张,寒肃的冬夜里,两道白雾渺渺升空。
“你并不反感我追求你,对吗?”
“…嗯。”
臣依蓓话音未落,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掌心,“你做什么…你…这可是我家楼下…”
“依蓓,你刚刚的回答算是允许我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什么?什么阶段?”
“转入暧昧拉扯阶段,可以适当牵牵小手…亲亲…”
宋望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冰凉香香的小手堵住嘴。
他眉眼带笑看着她,小姑娘红着脸,气急败坏的跺脚,“你说什么呢!”
宋望知不语,只是弯了弯唇角,紧紧握着她的小手,摩挲着她的手背。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边云起云涌,悄然爬上了半轮月亮。
他竭力忍住热泪,九年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