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大春很快扛着家伙什回来了。
锤子凿子打火石,
绳子锯子零零碎碎,
怎么看都不像去打猎的。
"老大,这能行吗?"
王大春挠着头直犯嘀咕。
夏东青利索地打包好装备,
抬头望了望天色:
"边走边说!"
两人穿过村口时,
看热闹的人群还没散尽。
见他们背着行囊匆匆赶路,
村民们都交头接耳——
"那不是夏家小子吗?"
"前阵子差点让野猪顶死,
怎么又往山里跑?"
"准是眼红袁家兄弟的野猪呗!"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议论声被远远甩在身后。
翻过两道山梁,
夏东青突然停在一处向阳坡。
年轻就是好啊——
他眯着眼扫视山林,
这视力比三十年后的望远镜还管用!
王大春紧张得直咽唾沫,
生怕再窜出头野猪来。
"跟紧我。"
夏东青突然压低声音,
目光锁定了坡下的某处——
猎物出现了!
夏东青的脑海里浮现出上一世那位东北老猎人的故事。
那是在最艰难的三年饥荒时期,
无数山东人拖家带口"闯关东",
就冲着"棒打狍子瓢舀鱼"的传说。
东北这片黑土地确实养人,只要肯卖力气。
至少饿不死人。
但外乡人没有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