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袁田一甩袖子,拽着弟弟扭头就走。
那背影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王大春一脸茫然。
因为父辈的恩怨,他们和袁家向来不对付。
上次碰面还是昨天看他们打猎回来。
这咋突然就甩脸子了?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王大春向来瞧不上袁家兄弟那副趾高气扬的德性。
夏东青眼中精光一闪。
从村民们的反应和袁家兄弟的表现,他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上辈子这哥俩就是这个德行。
谁家比他们强,他们就眼红谁。
搁在后世,这就是典型的仇富心理!
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这种小人还不配他费心思。
等有机会随手收拾了就是。
夏家院子里。
李小娟看着儿子扛回来的大猎物,愣了好一会儿。
她知道儿子今天跟大春去山上打猎。
原以为带那么多陷阱是去抓灰鼠子。
哪曾想竟扛回来这么两个大家伙!
作为土生土长的山里人,李小娟没参加过大型围猎。
可从小听长辈们念叨,也知道这种大猎物有多难逮。
尤其在这冰天雪地里,就算养了猎狗的人家都不乐意去招惹。
不为别的,太费狗了!
这大雪封山的,人走路都打滑,狗更容易摔跤。
可这些大牲口却能如履平地。
特别是积雪深的地方,狗一头扎进去连脑袋都看不见。
猎物却能踏雪无痕!
再厉害的猎手碰几次壁也就死心了。
山里那么多好打的,何必跟这大牲口较劲?
既费工夫,搞不好还得折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