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王大春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是烟又是酒,加起来值100多块钱了。
“老大,这礼是不是太重了?”
在他印象里,那个所谓的秦爷就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
几年前他还跟对方吵过架。
这事夏东青也知道,当时他就在场。
就算对方真知道怎么抓猞猁,也没必要带这么重的礼。
一瓶好酒,一条好烟,足够了!
夏东青笑着摇摇头,以他的阅历,哪能猜不到王大春在想什么。
“大春啊,这次你可小看人了。”
“能当‘山狗子’的,都不是简单人物……”
不是他高看别人。
隐居深山和在城里宅着完全是两码事。
种地、看天象、打猎、采山货……
一天两天可以糊弄,一个月呢?一年呢?
要成为“山狗子”,至少得在山里住一年以上!
这期间没人帮忙,衣食住行全靠自己。
没点真本事,早饿死在山里了!
之前是没想到这号人物,不然夏东青早就去拜访了。
就算对方不知道对付猞猁的办法,结个善缘也不错。
100块钱而已,夏东青还真不在乎。
沿着山路走了二十多分钟。
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离那位秦爷的“隐居地”越来越近。
路两边有明显人为劈砍的痕迹。
走到一半,王大春突然说:“老大,这秦爷要是跟朱爷同辈,那身子骨可够硬朗的。”
“这鬼地方,让我住我还真住不了。”
“我记得几年前见他时……”
话没说完,前面不远处突然传来枪声。
夏东青本能地蹲下,见王大春还傻站着,上去就是一脚。
“蹲下!”
在没搞清楚状况前,这时候最容易中流弹!
与此同时,一声怒吼传来:“敢抢老子的猎物,你们几个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等夏东青二人摸到枪响的地方,只见现场四个人分两拨对峙。
一拨三人,全是年轻小伙,长相有几分相似,一看就是一家人。
其中一人拿着刀,另外两人分别拽着一只小野猪的后腿。
那只野猪个头不大,大概一百来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