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嚼越带劲,根本停不下来!
转眼间,桌面上就堆成了一座骨头山。
吃饱了,简单拾掇拾掇碗筷。
大伙儿立马分头忙活。
女人们留在屋内,继续切着大块的方肉,顺手处理烀得软烂的猪肝、猪肺。
男人们则跑到院里,蹲在大铁锅前搅和剩下的肉汤,准备往里倒猪血。
接下来要灌血肠,这活儿不难。
只要把新鲜猪血和滚烫的肉汤搅匀,撒上葱末、姜碎这些调料。
然后找一根洗干净的肠子,一头扎死,另一头套上漏斗,慢慢往里灌。
灌的时候得悠着点,不能图快,每灌一段就用细绳绑一下。
等整根灌满了,直接扔进冷水锅里煮。
血肠里面是**血汤,外面只是一层薄薄的肠衣,火候一猛就炸。
所以煮的时候不能让水翻滚,得时不时添点凉水,保持锅里微微冒泡就行。
快熟的时候,拿针在肠皮上戳几个小孔。
这样才不会因为里头热气顶不住而鼓包爆裂。
这种精细活,男人干总让人不踏实。
最后还是交给家里的老太太来掌锅。
夏冬青、赵二溜和李旺仨人则抬着一大盆切好的酸菜往院子走。
院子里的大锅还剩半锅热汤,正适合下菜。
三人便沿着锅边,把攥干了的酸菜丝一把把撒进去。
这酸菜,讲究的就是脆和酸。
脆劲儿不用提,老齐大婶腌了一辈子,出来的酸菜咬下去嘎嘣响。
至于酸味,刚才大伙儿刚切完菜帮子,顺手就把八个酸菜心给分了。
生啃酸菜心,早年是穷日子的小解馋。
可吃着吃着,反倒成了不少人的心头宝。
大家边嚼边聊,都说老齐家这酸菜,那味道,酸得地道,爽得过瘾!
酸菜切好后不能烫,拿清水洗两遍,挤干了捏成团。
再一个个铺在盆里,由夏冬青他们三个用手揉散,一点点撒进汤里。
八颗大酸菜,整整一锅都不够装。
一顿吃不完很正常。
可这杀猪菜里的烩酸菜,妙就妙在越热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