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闻见了,当真看到那玩意进院子,大黄还是立马炸了毛,冲着它狂叫。
“滚回窝去!”
夏冬青抬手一指,语气不容商量,大黄立马蔫头耷脑缩进了狗棚。
也没让豺在院子里多待,夏冬青抓起绳子,一把把它提溜起来,悬在半空。
他脚步没停,直奔院外走。
不过一路上,胳膊一直伸得笔直,生怕那畜生靠得太近。
赵二溜紧跟旁边,一边盯着豺的动静,一边防着它突然扭头扑人。
从王大春家出来,刚进自家院子,狗叫声立马炸了锅。
“汪汪汪!!”
一片乱吼,全是冲着那股野味来的。
山里的东西,猎狗鼻子再钝也能嗅出来。
为防出事,两人赶紧把豺往仓房带。
之前养的狍子、山羊都搬去了后院,仓房空了好一阵,正好派上用场。
一落地,这豺立刻夹着尾巴缩到墙角,整个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夏冬青没放松警惕,手里绳子绷得紧紧的,眼也不眨地盯着它。
赵二溜按他说的,把拴脖子的绳子死死绑在墙边铁环上。
这样一来,豺活动的圈子就被圈死了。
再加上腰上的主绳还攥在夏冬青手里,想动弹都得看他脸色。
拴稳当了,夏冬青朝赵二溜点头:“去,把小花牵来。”
赵二溜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夏冬青独自留下,盯着那只公豺。
这畜生个头也就跟城里那些小宠物狗差不多大,称不上壮实。
远看的话,普通人真不一定能分清它和狗的区别。
可你要是凑近了细瞧,立马就不一样了。
它的身子拉得老长,腿脚细而有力,不像家养狗那样圆润讨喜。
某些地方看着就透着一股狠劲,尤其是肩背那块,筋肉绷着,藏着爆发力。
最明显的,还是那股子野气。
虽然缩在角落发抖,可它的眼睛一直没离开夏冬青。
谈不上凶神恶煞,但也没露怯,目光直勾勾的,像在等机会。
夏冬青心里咯噔一下:
‘这玩意,真能训得服?’
正琢磨着,那豺突然抬头,死死盯住门口。
紧接着,门外响起爪子挠地的“唰唰”声。
下一秒,赵二溜牵着小花走了进来。
小花一进门,目光“唰”地就锁定了豺。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