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铉眯起眼,这一次他道,“自然。”
闻言,姜宁露出满意的笑容。
想来两人情侣的关系还行。
如果他刚才想要对自己动手,或是把她送去警局,姜宁都会一不做二不休,再杀一个。
她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擦手以及刀刃上的血迹,做完这一切后,她像是才想起来要处理尸体一样,一脸无辜的开口求助,“那他怎么办?”
姜宁当然有办法将人弄出去,可是现在有封承铉在场,她肯定是要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万一两人意见不合怎么办?
听见她的话,封承铉有些好笑。
问他干嘛?
人是他杀的吗?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他却不能这样说。
“不用但心,我让阿通过来。”
阿通就是寸头的名字。
姜宁是在看见寸头的那一刻,意识到这一点的。
封承铉将余田浸血的外衣脱下,只留下里面的黑色里衣。
外套被他自己拿在手里,地上的男人被他和姜宁两人合力扶起。
见到阿通后,他面不改色的撒谎,“他喝醉了,扶他出去后我送他回去。”
阿通看着面白如纸的余田,心下一惊,伸出的手有些发颤。
他明显意识到问题的不对,却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姜宁见他这样,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他这样做的原因只会有两种,一是阿通是站在她们这边的。
二是阿通在伪装。
姜宁不确定阿通是前者还是后者,只能小心提防着他。
注意到她正在打量自己,阿通的神情明显变得更加慌张,姜宁心中的疑虑更盛。
在封承铉和阿通两人合力将余田的尸体从房间搬出来的过程中,他们遇到了相熟的人。
对方看见封承铉和阿通两人扶着余田有些疑惑,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询问道,“田哥这是怎么了?”
封承铉依旧面不改色的撒谎,“他喝多了。”
喝多了?
酒吧内酒气冲天,封承铉这样说对方根本无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