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一下,别急。”
牧丰年不解地看向她,“还有事?”
当然。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
需要做到这一步?
姜宁以为自己能够从李建的口中得到答案。
可是并没有。
李建摇着头,像是突然得了失心疯,疯狂叫唤着,“都是他!都是因为他!说不定就是他看你们一家不顺眼,所以想要杀死你们一家呢?!”
“你最好也小心一点,他可是说过,要一个不留全都杀死的!”
“可别到时候来地下陪我了哈哈哈哈哈!”
他讥讽地开口,以为这样就能吓到姜宁。
结果姜宁根本没有把他的话放在眼里,“是吗?”
李建恢复了一瞬间地理智,看着姜宁边上的牧丰年,以为牧丰年是她的保镖,淬了一口,“别高兴得太早,只要你的保镖不在身边,你被盯上绝对要死的!”
一旁的牧丰年:“……?”
保镖?
是在说他吗?
“你他妈说谁是保镖?劳资是你爹!”
他怒火冲天,对着李建的肚子就是一脚,直接将李建的血都踹了出来。
男人趴着地上,一大口鲜血喷在地面上。
姜宁伸出一只手,不走心地在他的背上拍了拍,“不是保镖,别跟他这种不长眼睛的人一般见识。”
她的话没让牧丰年心情变好,反而让他变得更加郁闷了起来。
不长眼睛地东西,他哪里长得像保镖了?!
此时的李建已经不再害怕了,他吐完口中的血,又直起身,嬉皮笑脸地看着对方,“你要是死不了,就把李涛那个贱人杀了,让他来地下陪我。”
“毕竟,可是他教唆我和徐天去杀你们一家的。”
“如果不是他,你们家根本不会出事啊!”
他拼了命地为李涛刷仇恨,非常担心姜宁不找李涛报仇。
姜宁看穿了他的心思,却依旧给予了他满意的答复,“不用你教我做事。”
“他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