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观察到男人浑身透出的颓废气息,看着就不像是来报案的。
听到这里,牧丰年快速皱起眉,“什么?”
说的是一开始见到李建的地方吗?
想到这,他开始回想当时自己都做了什么。
很快,牧丰年想到了。
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表现得有些凶神恶煞,像是和李建有什么生死冲突一样。
“……”
回想到这一步,牧丰年哪还能不明白姜宁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说,如果警方找到了大排档里亲眼看见我和李建起了冲突的人,会怀疑李建的死和我有关,是吗?”
虽然确实和他有关。
姜宁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无所谓,他们没证据。”
牧丰年耸肩,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闻言,姜宁扯了扯嘴角。
看牧丰年这态度,侦查者要是拿不出能够摁死他的证据,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杀过人的。
既然他都这样了,姜宁自然不再多说什么。
“你怎么做的不在场证明?”
她以为牧丰年对此并不好奇,所以姜宁没有主动提及。
不过……既然他都问了,自己回答一下也没什么。
在短暂的犹豫过后,姜宁给出回答,“怎么说呢,其实很简单。”
“警方不会想到我是在家杀的徐天,所以我杀完人的第一时间,带着我另外一位同伴下楼买了份麻辣烫。”
因为距离很近,这个过程只花费了几分钟的时间。
“趁摊主忙碌的时候,我将她的收款码拍下了。”
听到这里,牧丰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姜宁会做这样的事。
忽略掉牧丰年古怪的目光,姜宁继续道,“没有人会嫌钱多。那段时间又是下班高峰,有不少顾客,摊主注意不到有人付了钱却没有买东西也正常。”
事后问起来,摊主言辞模糊就行。
摊主言辞模糊一点也不要紧。
毕竟没有人会刻意去记每一个自己遇到过的人。
“感情人家老板正常出个摊,倒是成就了你?”
对此,姜宁不置可否。
顿了片刻,牧丰年又道,“你就不怕那天摊主没出摊?”
然后所作所为正好成了警方抓住她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