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小说

奇点小说>微光 > 十一足 疗(第1页)

十一足 疗(第1页)

十一、足疗

时下,足疗保健颇为盛行,且发展迅猛。何为足疗?一曰:手是人的第二面孔,足是人的第二心脏。人之足,犹如树之根。人老足先老,树衰根先枯。足疗可以舒肝健脾,增进食欲,缓解劳作之苦,舒筋活血,提高人的睡眠质量。二曰:足疗,即坏到底!

——题记

很多天以来,司马路平心里一直都有个解不开的疙瘩,很别扭。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鸟归林,人回家。

月明,星稀。

温柔的春风送来浓浓的诗意和浪漫,都市的夜晚五彩缤纷,它的无限魅力足够可以让现代人类心猿意马。而今,人们的生活紧张,工作压力大,其节奏加快,多的是心照不宣的内容,而缺少的则恰恰是人类那已经久违了的宁静。

“花想容”足疗保健馆。

顾客络绎不绝。小姐名叫米娜,她迈着轻盈的步履走上前来,满面如沐春风,笑容可掬似新月。米娜小姐为司马路平脱去身上的外衣,颇是殷勤地接过司马路平手里的黑色公文包,然后小心翼翼的存放在床头前的一个小柜里,尔后,又很是随意地将他的衣服悬挂在衣架上面。在不经意之间,司马路平注意到对面墙壁上那座精致的挂式钟表,时间是:23:40。

“先生,可以开始吗?”

米娜小姐显得很年轻,看上去最多超不过25岁。俗话说得好,年轻无丑女。司马路平还知道,女士(尤其是年轻女性)的年龄是不便让任何男人轻易闯入的禁区,更何况,司马路平面前的这位米娜小姐不论是相貌、言谈,还是举止做派都非常优秀、出色,所有这些都让司马路平在其心理上得到一种莫大的满足。

年轻真好!

司马路平就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梳理了几下自己那些稀松二五眼的头发,他并不知道是在暗暗嘲讽自己的青春已经远去还是羡慕米娜小姐的年轻、靓丽、活泼与可爱。

司马路平是一位颇有文化修养的中年男人,他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可谓样样都通,品味很高,跟如今的所谓酒徒色棍之流是不可以混为一谈的。

年终,由于司马路平在单位里工作业绩突出,单位领导便奖励给他一个5000元的红包,于是,在几位好事同僚的大力怂恿下,他们一行三人在神秘夜色的掩护下来到“花想容”足疗保健馆进行消费,不用说买单之人自然就是他司马路平了。

在路上,同僚对司马路平说:“司马,在足疗保健馆里可不同于在咱们单位,实在没有必要紧蹙眉头搞得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大大可以放松一下嘛!”司马路平就木然地凝视着自己的同僚,好半天,才说:“放松是什么意思?”同僚们就大笑,并且是笑得前仰后合,待到笑够以后,同僚就用手拍一拍司马路平的肩膀,用一种调侃的口吻说道:“司马,你呀你,你可真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夫子啊。放松的意思其实就是……”还没有等那位同僚多作解释,其中另一位同僚早就已经用拳头悄悄捅了捅他的后腰,同僚是何等人物?那可是眼睫毛拔下来都是空的主儿,鬼得要命,他立刻心领神会,于是,就颇是巧妙地将他们之间的话题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司马路平心里这个气呀,暗忖:好人不说半句话。什么玩意!但他还是不死心,仍然死缠烂打地追问下去,同僚拗不过他,想了想,才说:“放松的意思其实用语言根本就没有办法讲清楚,它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

幽暗的灯光伴随着轻松、迷人、悦耳的音乐声使人浮想联翩,产生一种此间乐,不思蜀的遐想,客观上讲,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让司马路平感到新鲜、好奇和陌生。

“头回生,两回熟。”

米娜小姐似乎已经猜透了司马路平所有的心思,为了缓解一下当时异常紧张、尴尬的局面,米娜小姐一边为司马路平足疗一边跟他聊天,在短暂的接触往来中,司马路平与米娜小姐相处得很融洽,他们之间天南地北家长里短无所不谈,司马路平问道:“米小姐,你们这里是怎么收取费用的?”米娜小姐就嫣然一笑说:“足疗30元,保健30元,足疗、保健一起做50元,全身按摩50元。先生,你觉得我们这里的价位怎么样?可不可以接受?”司马路平就故意表现出一种很不在乎的样子说:“行,行,还行吧。”过了一会儿,司马路平又继续问道:“那么,时间呢?”米娜小姐说:“足疗、保健以及全身按摩45分钟,另外,15分钟可以跟客人自由活动,不过,今天,你可以例外,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可以适当延长一些时间。”“为什么?”“先生,在我们这种地方不要那么死板好不好?我们这里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只是觉得跟你特别投缘,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常言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碰面不相识嘛!”“谢谢。那么,你们老板会不会出面干预呢?”“我说你这人可真是死脑筋,一点也不活泛,事情是死的,可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呀,事在人为嘛!时间长了,老板自然是不高兴的,影响人家的收入嘛,但我可以利用自己的智慧跟他进行周旋呀。”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失着。从米娜小姐的嘴里,司马路平还得知她是一位年轻寡妇,丈夫在三年前因为酒后驾车发生车祸而命丧黄泉,当时,米娜小姐已有七、八个月的身孕,不久,她的儿子便来到人间,为了生存,在儿子一周岁时便将他寄养在外婆家,自己只身一人出来找工作。司马路平对米娜小姐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于是,就颇是耐心地开导她说:“米小姐,你一定要想开一些,逝者已去,可活着的人总是还要往前面走的。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曾经记得有一位名人说过,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是啊,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米娜小姐用一种暧昧的目光看了司马路平一眼说:“先生,我说得对吗?”司马路平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最后,他还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通过观察,司马路平发现米娜小姐不论是见识、成熟还是知识层面以及人情事故等方面都与她的实际年龄极不吻合。米娜小姐的按摩技术非常专业,能够让司马路平充分感觉到她是名副其实从职业技术学校毕业的。米娜小姐的服务质量不仅很到位,口才也相当不错,司马路平还觉得,仅凭米娜小姐自身的综合素质和条件而言就是做一位电视节目主持人也是绰绰有余的,他相信,肯定会做得有声有色。

司马路平联想到路上同僚们的种种诡秘的表情,他就又不禁旧话重提,开始不厌其烦地向自己身边的米娜小姐询问所谓放松到底是什么意思?司马路平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那就是刚才同僚们所谈到的那种放松肯定包含着许多鲜为人知的秘密。

米娜小姐听了司马路平所提的问题以后,她只是情不自禁用手捂住自己的朱唇不知疲倦地笑啊,笑笑笑。不应否认,米娜小姐的笑态确实很美,颇让司马路平神魂颠倒,他目视着米娜小姐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她一起傻笑起来,所不同的是米娜小姐笑的目的很明确,目标自然就是他,而司马路平就搞不清楚自己究竟笑的是什么了。

米娜小姐是一位很精明、灵气十足的女人,她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这样无休无止地大笑下去对司马路平来说无疑有失礼貌,于是,她就及时地控制住自己的所谓失态。米娜小姐一边为司马路平按摩一边说道:“先生,你这人可真有意思,一看就知道你是一位循规蹈矩的文化人。哎——,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第一次来我们这种地方?”司马路平的表情一下子就显得很不自然起来,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还是如实相告。

“这也难怪。”米娜小姐说:“在如今物欲横流人心浮躁的时代像你这样仍然还恪守着传统道德准则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了。”米娜小姐她那修长、白皙、灵巧的手指颇是娴熟地在司马路平身体上面游刃有余地按摩着,司马路平在米娜小姐的按摩下,慢慢的,身体感觉到此时比刚刚进门时已经舒坦了很多,精神上也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惬意,司马路平便顿有所悟,哎呀,这又有什么呢?原来这就是同僚们所说的那种放松吧。看来,你要想知道鸭梨是什么滋味就必须得亲自去吃上几口,单靠凭空想象那是绝对不行的,上升到理论的高度就是闭门造车。想到这里,司马路平就自鸣得意地哑然失笑起来。平心而论,司马路平的城府并不深,是一位肚子里根本就存不住一点酥油的货色,他马上将自己刚刚得到的所有感悟和盘托出并且眉飞色舞地讲述给米娜小姐听。米娜小姐听了,她竟然颇是放肆地停止了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干脆坐在了司马路平的身边,用一种勾人魂魄的目光注视着他,好长时间,才啼笑皆非地说:“先生,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司马路平自然听得是一头雾水,他一翻身便从**坐了起来,用一种迷惑不解的目光打量着米娜小姐说道:“怎么,还有其二?”米娜小姐的情绪显得异常亢奋,蛇一般的身体直往司马路平坐着的地方挪动,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仅有一纸之隔。司马路平此时的心跳动得十分厉害,显得手足无措局促不安起来,同时,他还惊喜地嗅觉到米娜小姐身体上的香味,那是一种颇让天下男人都很受用的味道。

米娜小姐面若桃花,美艳绝伦风情万种且又楚楚动人。古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司马路平根本就不是什么大英雄,他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位民营企业的部门经理罢了。司马路平实在是舍不得再看下去,而是用自己那一颗火热的心去认真地品读米娜小姐更深层次里的内涵。司马路平低垂着头说道:“米小姐,请恕我愚钝,难道说这放松里面还有另外一层意思?”米娜小姐只是**、纵情地大笑,不予回答。

过了很长时间,当司马路平抬起头来再次面对米娜小姐的时候,他的整个神经一下子就高度紧张起来,米娜小姐竟然脱得一丝不挂**裸地站在司马路平的面前。毋庸置疑,米娜小姐的体形确实是好看,简直就是一种美的艺术享受,她皮肤白嫩、细腻,看上去颇有弹性的样子,凹凸分明的曲线,手感也很滑润,犹如在惬意地抚摸绸缎一般。

司马路平毕竟是一位有血有肉的男人,他不可能与坐怀不乱的古人柳下蕙相提并论,更没有得道高僧的修行与定力,在其美色面前,司马路平自然是义无反顾地来它个爱美不商量。司马路平的精神为之一振,只见他迫不及待地将这位人间尤物揽入自己的怀里。

值得庆幸的是,司马路平还算是一位很有理性的男人,一阵狂热的亲肤过后,司马路平的头脑才逐渐冷却下来,他将怀里的美婵娟轻轻地推开说道:“有安全措施吗?”米娜小姐扭动着柔美的腰身,她的回答颇让司马路平扫兴、失望,米娜小姐十分自信地说:“你这人可真无聊,要那玩意干啥?碍手碍脚的。不过,请你放心好了,我的身体很干净,不信,你可以检查。”司马路平的兴致由高峰一下子就跌到了低谷,他本来就是一位生活、思想、作风都很严谨的男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疑心病还很严重,在思考了很多不可告人的问题以后,司马路平就毅然决然地从**走了下来,他穿好衣服,悻悻地说:“万恶**为首,百善孝为先。对不起,时候不早了,老婆还在家里等我,我得回家去了。”

“神经病!真是傻**年年有,不如今年多!”在司马路平的身后传来了米娜小姐不堪入耳的谩骂声。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