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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吊祭叛臣(第1页)

第七章吊祭叛臣

武德元年(公元619年)癸亥日,薛仁呆等十余名西秦的首恶渠魁被斩首于长安。自此,来自陇西地区的主要威胁——薛秦势力彻底土崩瓦解。

不久,据有河西五郡的大凉皇帝李轨,因内部矛盾重重而分崩离析。户部尚书安修仁与兄长安修贵发动兵变,俘虏了李轨并押送长安,大凉国亦告消亡。

**平陇右,又抚定河西,关中已获得了进一步的安定。唐王朝统一天下的第二个战略目标,将是关东。

太子洗马魏征,对这步棋看得十分清楚。他上表高祖,自请前往关东招抚瓦岗旧部。徐世勐、秦叔宝、罗士信、程咬金等这些威震沙场的骁勇战将,仍拥兵自重,各据一方,正徘徊于十字路口,等待观望。若是招抚晚了或是处置不当,这些人有可能投往王世充或窦建德处,使对方如虎添翼,为以后收复中原徒增困难。

高祖早就等待李密出面,去招抚其部属。但李密却一直沉默不语,故意装聋作哑。

现在魏征既然主动请缨。虽然不如李密作为昔日旧主更有影响,但以他平日的为人和固善言辞,想来也不会有大的闪失。

于是高祖欣然准奏,命魏征疾速动身,前往黎阳。

此时,罗士信早已先期来到黎阳,告知徐世勣瓦岗军惨败之事。

徐世勣听说单雄信被王世充俘获,不禁跌脚惋惜。后来听说李密已归顺大唐,本该追随旧主,马上投往长安。但他却没有急于这么做。

眼下他还为李密保存着五万兵马,统管着黎阳周围十几座城池和大片领土。他要看一看,李唐朝廷对瓦岗军的旧主人取何态度。是优礼相待,还是冷落猜忌?

他与罗士信多次合计,留下这五万人马,便是为魏公留下一条退路。他又派人与秦叔宝、程咬金联系,秦、程二将麾下,亦有兵马三四万之众。倘有不测,立即合兵一处,杀奔长安,与唐军拼个你死我活。

但是,魏公降唐已半年之久,至今没有片言只字传来。是做了大唐高官,忘了这帮老弟兄们?还是有难言之隐,行韬晦之术,让自己这帮老部属们等在外面,以做外部策应和奥援?不过,你总得多少透点儿风,好让我们心中有数呀。

徐世勣苦思不得其解,一直举棋不定。只有全力保守疆土,勤于操演兵马,养精蓄锐,静观待变。

正在这个时候,魏征来到了黎阳。徐世勣小跑着迎出将军府,兴奋地一把搂住魏征,连声叫道:“魏兄、魏兄,可把你盼来了。这几个月,兄弟独守孤城,就像无所归依的飘蓬断梗,真是度日如年啊。”

说着,将魏征迎进议事厅,命人泡上好茶,还没等魏征喝完一盏,便又急着问道:“可是魏公让先生来的?”

“不,”魏征轻轻摇摇头,“是大唐皇上让我来的。”

“大唐皇上?”徐世勣有些出乎意外,“那魏公是什么想法?”

“魏公自归唐以后,一直郁郁不乐,深居简出,为了避嫌,同我们这些旧丑弟兄从不谋面。”

“我就知道,魏公不会甘居人下,怕是在韬光养晦,总有一天要反出长安。我徐世勣为他保留这一片立足之地,也算对得起旧主了。”

“徐兄此言谬矣。有一点或许你说对了,魏公历来自命不凡,不肯寄人篱下,至今可能仍怀不臣之心,我最担心的正是这一点。但愿魏公能识时务,识大体,万不可轻举妄动,铸成千古之恨。”

“哦,魏兄何以如此说?请详加赐教。”这几年,在瓦岗军数十万人马之中,徐世勣真正能在大事上谈得拢,从心里敬重和佩服的,也不过魏征一人。听他这样说,徐世勣不能不仔细询问。

“大唐已固若金汤。虽然眼下仅据有关中、河西一隅之地,但数年之内,天下终将归属李唐。徐兄若能亲往长安看看,必与魏某的看法不谋而合。”

“李渊这个人究竟怎么样?”

“一句话,李渊胜李密远矣!”魏征说得斩钉截铁。他见徐世勣并不深信,又补充道:“李渊其人,胸富韬略,城府极深,且能礼贤下士,善于纳谏,有容人纳物之海量。经营大唐朝廷不到两年,已处处显示了其帝王气象。另外,他的长子李建成和次子李世民,尽皆人中俊杰,各怀大志,又聪慧过人,文武兼备。李唐王朝可谓后继有人。”

“既然如此,魏兄何不与魏公畅谈,劝他千万不要鲁莽行事?”

魏征苦笑道:“别说他不愿见我,就是能见上面,他那样刚愎自傲,我的话如何肯听?这些年来朝夕相处,在许多大事上我魏征苦谏过多少次,他若能听得一半,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这倒是不折不扣的实话,都是徐世勣亲眼所见。对魏征的屡屡劝谏,李密不是置若罔闻,便是虚与委蛇。

“那依魏兄之见,在下应如何自处?”

“别无选择,赶紧上表大唐朝廷,表示归顺。若去得早,或许能断了李密最后的念想,他还能收敛住自己,不至于做出糊涂事来。”

如果换了别人这样说,徐世勣也许还会犹豫。而对魏征的话,他是深信不疑的。

当天夜里,他请魏征捉刀,代为修表,派快马急赴长安呈奏。同时写信致意秦叔宝、程咬金,约定同日归顺大唐。

然而,还是迟了一步,李密到底耐不得寂寞,于几天前谋叛逃出了长安。

李密归唐以来,高祖封他为光禄卿上柱国,赐爵邢国公。在别人看来,一个兵败来降之人,能得此殊遇,已经够风光的了。但李密的心里,却感到十分委曲。

每次上朝,看到李渊颐指气使地雄踞于宝座之上,文武百官山呼舞拜,“万岁”之声在大殿中久久萦回,他心里便像有无数的小虫子在拼命地啮咬,一阵阵酸涩和隐痛。

他总以为,这九五至尊的帝王之位,本该是自己的。当年的一念之差,铸成了今日大错。谬之毫厘,失之千里,如今只能对人家低声下气,俯首称臣。

再看看朝堂之上那些文官武将,大都是他李渊太原起兵时的老班底,一个个趾高气昂,春风得意,对自己一副不冷不热,若即若离的神态。

那个首辅宰相裴寂,算个什么鸟玩艺儿?一个地地道道的拍马溜须的庸才。武不能纵马挥戈,文不懂治国安邦。每次见到自己,却把臭架子端得比泰山还大,一副冷冰冰的不阴不阳的面孔。

在朝堂之上,他觉得憋气和压抑,心境苍凉。而回到府上之后,又会感到如坐针毡,寝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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