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本不想理会秦月之,可一旁的侯爷捋须沉吟,目光在两个媳妇身上来回扫量。
“不错,月之是长房长媳,按理说掌家对牌是该由月之来接手的。”
侯爷这话说完,厅中都寂静一瞬。
王氏一把拧住侯爷的胳膊,可侯爷依旧不动声色,依旧决定由秦月之掌中馈。
向来端庄从容的秦令端,此刻险些没忍住眼中洋溢而起的怒火。
前世秦月之嫁给魏瑾,拿了掌家对牌也就算了。
这一世秦月之嫁给魏如玦一个残废,凭什么还能执掌全家中馈?
魏瑾迟早要获封世子继承爵位,她这世子夫人连掌家对牌都管不得?
秦令端嫉恨的目光在秦月之身上扫了又扫,再无平日的端庄娴静。
秦月之斜眼睨见,却也只当没见着,笑盈盈接过管家递来的掌家对牌。
她秦月之虽是庶女,可有做江南盐商首富的外祖撑腰,夫君又受侯府长子。
这掌家对牌,她收着心安理得!
“时辰不早,若无其他事,儿媳就先退下了。”
已经拿着了掌家对牌,秦月之自然无心与他们攀扯。
反正这一家子,没一个好货!
眼见秦月之带着掌家对牌,推着魏如玦欢天喜地走了。
秦令端那双眼暗藏怒火,硬生生扭曲了那张端庄容颜。
王氏将二房夫妻留在偏厅,自己被侯爷叫去谈话。
良久后,王氏才回来,原本阴郁的脸色也缓解不少。
“瑾儿,令端,方才侯爷将掌家对牌交给大房的事,你们心里也不必有疙瘩。”
“秦月之外祖是江南盐商,带来的嫁妆更是塞满了整个后院。”
“如今侯府不景气,里里外外总需钱财帮衬,侯爷将掌家对牌给她,无非是想大房多出出力。”
“那秦月之不过是个庶女,令端你只需好生照料瑾儿,待他考取功名,这侯府终究还是你们二房的。”
王氏一番好言相劝,魏瑾自是听进心里了。
可秦令端眉目不悦,硬撑着假笑辩解。
“儿媳自幼受训该如何管事理家,身为嫡女,辅佐夫君之余掌全家中馈也游刃有余。”
“月之既已嫁进侯府,就算掌家对牌不在她手中,也该万事以侯府为重,堂堂侯府叫一个庶女掌家,实在不像样子……”
秦令端话里话外,分明是接管秦月之的掌家对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