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玦蹙起眉头,大惊小怪般睨了秦月之一眼。
“亲兄弟尚有亲疏,我与他又不是一个娘生的,与他计较是应该的。”
“为什么要嫌?”
魏如玦这一番话,叫秦月之那颗摇摇欲坠的小心脏,也跟开了花似的明媚。
哎呀呀,魏如玦竟不嫌她计较,也愿意与她说话。
这辈子她真是嫁了个顶好的夫君!
“大公子,二房院儿里叫人送了一壶参汤,说是赔罪之用。”
大房院儿里的下人过来,端了一壶浓郁的参汤。
秦月之一看,就知道是魏瑾的手笔。
魏瑾那人,死要面子活受罪,万事都以脸面为重。
方才她去魏瑾院里连抢带砸的,魏瑾却叫人来送参汤。
跟他过日子,没一个不窝囊!
“下去吧。”
魏如玦随口应对,叫人将参汤摆在桌上。
可秦月之抢过那壶参汤,当着魏如玦的面就倒进了花盆里。
“既然跟二房结了梁子,以后二房送来的东西就别用了,万一有个岔子也麻烦。”
秦月之也不是故意挑拨他们兄弟关系。
只是魏如玦与魏瑾并非一母所生,兄弟感情本就不算和睦。
前世魏如玦的双腿有好转迹象,有能力与魏瑾一争世子之位,两人更是争得不可开交。
那时的魏瑾苦读三年才考中进士入朝为官。
而大病初愈的魏如玦,未有功名仅靠一条治水良策便博得圣上青睐。
若不是秦月之将自己的嫁妆狠狠砸进去,只怕魏瑾还真争不过魏如玦。
“你倒是小心眼,就这么瞧不上二房的?”
魏如玦眉眼低垂,虽是质问,可看向秦月之的目光格外明亮。
秦月之一撇小嘴,弯下腰在魏如玦腿上细心揉敲。
“当然了,你是我夫君,又是侯府长子。”
“二房的虽是嫡子,但也只是续弦所生,与你到底亲疏有别,心里早就惦记世子之位了。”
“我外祖结识不少名医,改日叫他举荐几个为你医治,等你医好了腿,以后麻烦还多着呢,还不如早早注意的好。”
秦月之也不向魏如玦隐瞒,只剖心说了这番话。
毕竟说起前世魏如玦的死,她也是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