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冷漠呢。
秦月之眼珠子提溜转。
她忽而一把抢过魏如玦的书,抱在怀中,嫩生生的小脸上晕着薄怒,“夫君,你怎么不理人,也太冷淡了,人家夫妻新婚燕尔,浓情蜜意,夫君却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眼,真叫人伤心。”
魏如玦瞧着她撒娇耍赖的勾他说话,竟不觉得烦。
“听见了,你今日大杀四方,真厉害。”
夸得敷衍,跟哄孩子似的。
秦月之倒似很满意,兴致说来就来,“夫君,今日日头好,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
“不去。”
秦月之才不管他的拒绝,将人扶上木椅,推出门去,“晒太阳能吸收日月精华,老是闷在屋中,是会闷出病的。”
她将人推到外头石凳,叫下人上了些茶点。
捻起红豆酥咬了一口,随后挑了一块递给魏如玦,“夫君,小厨房的红豆酥做的不错,你尝尝。”
魏如玦敬谢不敏,“我不吃甜食。”
“哦。”她塞进自己口中。
吃着糕点,心中却盘算着如何开口。
不如直说?
魏如玦心思敏锐,遮遮掩掩反倒不好开口。
秦月之拍拍手上碎屑,顶着一双无辜杏眼,试探着开口:“夫君可曾想过治腿?之前我说为你寻名医一事……”
“不必!”
魏如玦不假思索的回答冷硬,清冷嗓音不带情绪。
他冷眸睇向秦月之,正欲骂她多管闲事,却见秦月之眼眶一红。
几欲出口的恶劣言辞似卡在了喉咙,他一下子凶不起来了。
袖下的手微微蜷起,想要叫她别哭,却又说不出口。
他一向不会哄人。
气氛凝滞。
秦月之微红的眼角瞬时沁出泪珠,黏黏糊糊的嗓音似藏着委屈,反瞪着男子,“我是为你好,你话都不听完。”
看着女子眼泪同断线的珠子般砸落,魏如玦攥紧手指又松开,片刻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膝盖。
他垂眸,本该刺人嗓音变了调,生硬道:“你顾好你自己便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是为你好,你的腿未必不能治,你这般讳疾忌医,自暴自弃不可取!”
自暴自弃?
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