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多信我一点
两人相处时日不多,可她却觉得魏如玦是个极不错的人。
两夫妻过日子,就得把话说开,免得生了不该有的龃龉。
秦月之捧着他的脸,眼睛被笑意染得格外明亮,微微低头,似水眼波流转,透着一股认真,“夫君,我是想同你好好过日子的,不论你信不信,我秦月之这辈子既嫁了你,你就是我夫君,我赖定你了,绝不会离开,所以,也请你对我多些信任好不好?”
她眼瞳圆亮,眼角却如狐狸般上扬自带媚态,既清且媚,说话时的热气铺洒在魏如玦脸上,令他不自觉屏住呼吸,苍白薄情的红唇微抿,胸口宛如小鹿乱撞,狭长的眸下敛,遮住眼中慌乱。
他不知她为何突然一本正经说情话,手指不禁抓紧了床单。
谁说要同她一辈子,自说自话便定了终身,谁家女子同她似的,这般不害臊!
没等到他的回答,秦月之也不生气,“没关系,如果夫君没法相信,那就看看我如何做。”
就在魏如玦囫囵着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秦月之却一下从他身上起来,声如黄鹂,“我去给夫君找衣裳,为了今日回门,我特意寻裁缝做了一身衣裳……”
叽叽喳喳的嗓音渐渐远去,透着几分雀跃,魏如玦慢慢松开握紧的手掌,轻呼出一口气。
呼之欲出的心慢慢缓了下来,他抿着上翘的唇角,理了理凌乱的寝衣。
罢了,既她非要他同她回门,便遂她的意好了。
反正也不是大事,正巧他今日闲来无事。
外间,秦月之唤怜儿拿来新做的衣裳。
魏如玦生的俊,惯常爱穿些浅色衣裳,瞧着清冷淡漠,一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矜贵。
今日回门,秦月之想着大喜的日子,便特意为他寻了一身绛红色衣袍。
可魏如玦一瞧见衣裳的颜色,便似炸了毛的猫,俊脸写满抗拒,“这衣裳太艳,我不喜欢,拿我平日常穿的那件来。”
秦月之却道:“初次见夫君时,你就穿的一身红衣,我觉得好看极了,可自那之后就一直未再见过你穿鲜亮的颜色,实在可惜,特意命人赶制了这衣裳,夫君要不试试,若是实在不喜欢再换?”
魏如玦蹙眉,“不用试了,这颜色不好。”
“夫君,这是我特意为今日回门备的,你都没试过,哪里就能说不好了。”
魏如玦想说哪里都不好,可瞧着眼巴巴盯着他的秦月之,好似他若不答应,今日便要同他这么耗着。
哑然半晌,他咬牙答应下来,“……就试试。”
秦月之顿时喜笑颜开,当即便要为他换衣裳。
他推开她的手,按住寝衣,“我自己换,你出去。”
秦月之心内撇嘴,还怕她看么,她还不想看呢。
面上却笑着,“好,夫君有事唤我。”
兀自出了门。
一刻钟后,听着魏如玦唤她,才推门而入。
却在看见一身红衣的魏如玦时眼前一亮。
果然,魏如玦极适合红衣。
魏如玦欣长身躯虽略单薄清瘦,可肩宽腰窄,比例极佳,鲜艳的红冲淡了他身上的那股冷,衬得面似白玉,眉眼似剑,骄矜清贵。
秦月之绕着魏如玦转了一圈,满眼惊艳,毫不吝啬赞美。“好看!我就知道夫君适合红色。”
魏如玦眉眼比魏瑾更精致,可天生的清贵感又冲淡了面向的阴柔之气。
看着满是惊叹的秦月之,魏如玦却很是不自在,眉眼间满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