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当不知道第多少次听见秦月之叹气,魏如玦终是没忍住抬头,望向了她,清冷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无语。
“一上午了,你还要叹气到什么时候?”
他在练字,最需安静,被她接连叹气声打断,连心也静不下来。
秦月之坐在书房的轩窗边,撑着脑袋看着外头的池塘荷花,听见声音,神情茫然地看向魏如玦。“夫君,你刚才说话了吗?”
魏如玦搁笔,坐直身体望她,“你叹了一上午的气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秦月之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最终摆摆手。“……算了,没事。”
魏如玦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心里跟明镜似的,“为了早上的事?”
“你知道?”
本以为魏如玦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想到他竟知道今早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他的反应有点太平静了,好像秦令端要害得人不是他似的。
魏如玦神色淡漠地勾了勾唇角。“我又不是瞎子聋子,一群人在冷梧院闹得沸沸扬扬,我却半点都不知情。”
甚至还惊动了魏苍。
他不过是不想管,所以才没出头。
不想秦月之也没叫他安生。
想起今早之事,秦月之心中的郁闷又翻涌了上来,粉拳重重的锤了桌子,“我就是有些气不过,竟然让王氏钻了漏洞。本可以将之一网打尽的,没想到因为我的疏忽……唉,不说了,越说越烦。”
她心中是有些怪自己的为什么那么沉不住气?若是她抓着证据再请魏苍,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可到底事情都过去了,再后悔也没用。
魏如玦淡淡地扫她一眼,淡然自若的接着练字。“与其在此自责疏漏,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扳回一局。”
扳回一局?
说得容易,二房的人精得跟猴儿似的,唯一一次机会还被她破坏了,想想就郁闷。
不过郁闷跟魏如玦吐槽也没用,他一向不管这些事的算了。
秦月之觉得她得给自己找点事做,闲着容易胡思乱想。
她下软榻,理理裙摆,美眸瞪着一心像是要钻进字帖里的魏如玦,“你慢慢练字吧,我走了。”
府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办,她总不能因噎废食。
虽说这次生生错过了大好的机会,但以她对秦令端的了解,此事她虽逃过一劫,但估摸着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与其纠结失败,还不如总结经验。
“我就不相信了,我还能一个错犯两次!”秦月之口中嘟囔的离开了书房。
魏如玦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漆黑晦暗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冷色。
“崇羽。”
守在外头的崇羽听见呼唤,立即推门而入,“公子。”
“我要你去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