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之又气又心疼,伸手反握住魏如玦的手,担忧的捏了捏。
被自己的父亲放弃,此时魏如玦的心中肯定不好受。秦征虽有时也偏心自私,至少不会在生死攸关的大事上马虎。
魏如玦感受到手背上的力道,神色一怔,看着满含忧虑之色的秦月之,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笑容无悲无喜。
魏如玦其实比秦月之猜测的更加想得开些,他或许本就没有对魏苍抱有希望。
一个忽视了他几年的父亲,他不相信凭着愧疚,他就舍得动二房的人。
“张广,此事你接着查下去。”魏苍对着张广道。
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秦月之正想着,又听魏苍接着开口,“此事委屈如玦了,前些日子为父同你母亲商量,想叫你接触族中事务。”
暗自欢喜的王氏骤然看向魏苍,几欲出声制止。
可对上魏苍寒眸,霎时又打消了念头。她暗自思忖,魏苍未与她商量便直接同魏如玦说了此事,只怕是觉得此次的事情委屈了他,所以以此作为弥补。
她理亏,不敢与魏苍争辩,更没法反驳。
魏瑾黑眸落在魏如玦身上,微微勾着唇道:“父亲,兄长大病初愈,恐不宜太过劳累。”
“无妨。”
众人一愣,齐齐看向魏如玦。
他神色淡漠地接着道:“能为父亲分担,我求之不得。”
不仅二房,就连秦月之都十分意外。魏如玦在她这儿一直是不问世事的形象,她以为魏苍提出的补偿,他会拒绝。
魏苍抚了抚胡须,唇角挂着笑,“如此就好,你若是有不懂的,便来找我。”
“多谢父亲。”魏如玦面无喜色,宠辱不惊地微微颔首。
魏苍顾念魏如玦大病初愈,温声叮嘱秦月之照顾好魏如玦,便让他们先行回院。
魏如玦一离开,王氏就坐不住了。
她蹙眉望着魏苍道:“侯爷,如玦的事情我们不是商量过,他身子不好,你让他这时接手族中事务,会不会累着他。”
魏苍不答,只是淡然看着魏瑾夫妻俩,“时辰也不早了,你们也回去吧。”
魏瑾看了王氏一眼,随即恭敬行礼离开。
等两人出了门,魏苍这才正眼看向了王氏,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冷意,“王玉珍,你真以为本侯不知道你背后做的事情?”
王氏面白如纸,咬着唇道:“侯爷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