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此事事先上报给了他,若是叫父亲知道,还不知如何动怒。
秦令端何其大胆竟敢,打着侯府的名义在外头作威作福,要扳倒秦月之外祖父家,竟想到了如此馊主意。
秦令端早已被他肃然的语气,惊得心下慌乱,她不知道消息是如何传回魏瑾耳里的,连她都还不知道苏言志给侯府写了信。
“夫君,”上前拽住魏瑾的手,一贯端庄的俏脸多了几分惊慌,“我知道错了夫君,此事不能叫公爹知晓,我会处理好的,我回去求我母亲,她一定有办法。”
魏瑾气得脑仁疼,一把甩开了她的手。“你当这消息瞒得了多久?父亲迟早是要知道的,此事我拦不了,也帮不了你,你自想好如何请罪吧。”
魏苍一向清正廉洁,若是叫他知道她打着侯府的名号在外头欺压百姓,只怕会叫魏瑾一纸休书休了她。
秦令端咬唇,紧紧揪住帕子,几乎要扯坏了。
魏瑾对她彻底不抱希望了,如今她做了这等糊涂事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了她。
更何况那苏言志还是个贪官,当今圣上最厌恶的就是贪官,此事的罪名他洗脱不掉,侯府也帮不了他。
也怪他当初鬼迷心窍,竟然觉着秦令端是个好的,娶进门来能端庄持家。可就她嫁进门后做的那些事情来看,端庄不过是她的表面,其实她就是一个自私善妒的妇人。
他已经打算彻底的弃了她。
揭发秦令端的事儿还得他自己亲自来,难道父亲相信他不是和秦令端一伙的。
“你好自为之吧。”说罢,他便要起身前往瀚海轩。
秦令端知晓他要去做什么,脑中混乱,忙追了出去,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一下子摔在地上,腹痛不止,一张脸苍白如纸。
“肚子,肚子好痛……”
魏瑾回头,见她倒在地上,下意识的朝她冲了过去。“令端,令端你怎么了?”
书画在外头听见动静,推门进来,见此情景,惊呼一声。“夫人,这是怎么了?”
“快去叫大夫!”魏瑾大喝一声。
“是……是!”
魏瑾将人抱回了卧房,片刻后,府医便赶了过来,替秦令端把脉。
魏瑾和书画守在一旁,两人神色均十分凝重。
府医把完脉后,面露喜悦之色,转身拱手对着魏瑾道:“恭喜二公子,贺喜二公子,二少夫人这是有喜了。”
犹如晴天霹雳般,魏瑾半晌没反应过来,怔怔地去看躺在**的女人。
怀孕了?秦令端怀孕了?
这是侯府头一个嫡孙!
他心中既惊讶又欢喜,确认了一遍。“你没把错脉?”
“已有一个月了,定然是没错的。”
秦令端一睁开眼,就听见了府医这句话,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肚子。
她……她竟然怀孕。
连老天爷都在帮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