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生病
秦月之朝着一旁的秦掌柜使了个眼色,便带着怜儿回了马车。
回马车后,怜儿发现秦月之的肩头晕湿了一大片,忙拿出巾子替她擦了擦。“哎呀,夫人您衣裳湿了。”
秦月之随意拍了拍,掀开帘子看向连绵大雨,“不碍事儿,回去换了就好。”
车沿被人敲了敲,秦掌柜站在马车前。“夫人,事情已经办妥了我给了一锭银子,接下来的事情便已由小人来处理,您先回侯府吧。”
“好,那就辛苦你了。回去给押送货物的弟兄们送些姜汤,莫要着凉了。”
“是。”
车夫催马,马车行驶着往侯府赶去,秦月之跑这一遭也有些累了,靠在车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怜儿本想拿个东西替她披上,可出来的匆忙,什么都没带,只得作罢。
一觉醒来,马车已经到了侯府,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觉得头重脚轻的。
她心中哀嚎,报应不会来的这么快吧?
“夫人您慢些。”怜儿搀扶着她下了马车,见她脚步有些虚浮,忧心道:“夫人您是不是着凉了?”
昏沉发胀的脑袋让她略感无力,她咳嗽几声,“无妨,估计是着了凉,让厨房煮碗姜汤来喝了应当就没事了。”
回了冷梧院,怜儿亲自去厨房督促着煮姜汤。
半梦半醒间,秦月之躺在软榻上,昏昏沉沉间似乎听见了有人进门。
轮子碾压地面发出的细微声响,让她猜出是谁进了屋。
微微睁开眸,果然见她面前坐着个人。
魏如玦身着月白锦袍,面容瞧着模糊,气质却出尘。
她似乎听见他叹息了一声,随即微凉的手指搭在了她的额头。她觉得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下意识的蹭了蹭。
看着手下如猫儿般抵蹭着他的女子,魏如玦剑眉拧起,白玉面庞发黑,攥了攥手指,忍着将人掐醒的冲动。
这般大的雨天还出去外头淋雨,身体还要不要了?
可他的生气对着烧的迷糊的秦月之来说无甚威慑力,在察觉他要抽回手时,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贴在了脸颊上。
轻声呓语在房中响起,绵长清幽。“别走……”
魏如玦被她抓着手,一时竟分开不得。
怜儿端着姜汤进门时,就见屋内情形,她一时之间不知该进还是该出。
魏如玦听见动静回头望向她,见她手中端着姜汤,薄唇微抿,哑声道:“她染了风寒,姜汤已经用不着了,叫大夫来吧。”
怜儿应了声是,随后去请了大夫来。
大夫替秦月之检查了一番后,开副药,喝下后晚间倒是清醒了不少,不再是烧的迷迷糊糊。
大夫吩咐了秦月之需吃得清淡些,魏如玦便让小厨房煮了些粥,等她醒时恰好吃上。
从秦月之醒后,魏如玦便一直是淡淡的神情,俊脸瞧着同往日无异,可秦月之却明显能察觉出来他的冷淡。
在怜儿将粥递过来时,她朝她使了个眼色。
怜儿当即了然将粥放到了桌上,对着软榻上冷淡的翻着书的魏如玦道:“姑爷,奴婢记起了小厨房的锅里头还熬着药,奴婢先去看着火,夫人就交给您了。”
说罢便一溜烟地离开了。
魏如玦哪能看不透这两人的心思,头也未抬,坐在软榻上只当不知,也不理会秦月之投来的目光。
见状,秦月之便直接来了一出苦肉计,捂着肚子轻叹了一声,娇软的嗓音可怜兮兮的。“好饿啊,怜儿将粥放的那么远,我怎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