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玦闻言却按住秦月之,剑眉微蹙,沉声道:“你才刚好些,别沐浴了,用帕子擦擦,换身衣裳便可。”
怜儿一拍脑袋,“对夫人,您才刚好些,可别沾水了,免得风寒复发。”
秦月之只得妥协,等她擦洗好回来时,房中已摆上了饭菜。
她昨儿只喝了点粥,此时胃里空空的,闻见饭菜的香味,顿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魏如玦替她盛粥,见她双眼放光的望着,勾唇道:“过来吃饭吧。”
秦月之小跑着来到桌前,看着桌上都是她爱吃的,食指大动,坐下吃了起来。
她吃的快却优雅,想再喝一碗粥时,被一只手按住。
魏如玦淡淡凤眸扫她一样,清淡的嗓音莫名肃然,“你才刚醒,吃多了胃消化不了,会不舒服的。”
秦月之从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会照顾人,今日都管了她好几回了,但也知道魏如玦是为她好,心里虽有些小脾气,却也不得不听话。
魏如玦见她闷闷不乐,眼中带上不易察觉的笑,声音放柔,“一会儿吃了药,午饭再让小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秦月之顿时不气了,“好!”
用过早膳后,便要去请安。
两人到时,瀚海轩外停着一个轿撵。
自从秦令端怀孕后,她便成了府里最尊贵的人儿,随时去哪都有一大群人候着,清栖院到瀚海轩这几步路,都叫了轿撵来抬,夸张的可以。
秦月之心里了然,只怕秦令端是怕这孩子如同前世般早夭,所以处处小心。
秦月之记得秦令端第一个孩子并未生下。
只怕是她和魏瑾之间或许是缺德事做多了,两人至死都没有孩子。
前世二房也十分在意这个孩子,可秦令端福薄,到底是没留住。不过她却想出了一条毒计,将那孩子的死赖在了她的头上。
思及此,秦月之眼眸中闪过一抹冷意。
前世她懵懵懂懂上当,这一世她可不会再那么傻了。
两人进到前厅,秦令端正同王氏说着什么,就连主座上的魏苍也是难得一脸笑意,气氛其乐融融。
两人一进来,倒是让气氛凝滞下来,就仿佛两人是外人。
秦令端头一个看见他们进来,端庄优雅地笑着道:“二妹妹身体可好些了,听说你病了,怎的还来请安。”
请安是侯府的规矩,哪里能是秦月之说不来就不来的。
且她若不来,不就给了王氏抓她把柄的机会。
她微微牵起唇,俏脸挂上几分浅淡笑意,“病大好了,今日是请安的大日子,自然不能不来。”
秦令端见她面上一点病容,心中暗笑。
她之前听闻她病了,心中暗自得意,猜测她是不是被她怀孕的消息急病的,还当今日的请安见不着她,没想她竟来了。
她刻意用帕子捂了捂鼻子,端着温婉地道:“听闻二妹妹昨儿半夜请了大夫入府,瞧着脸色还有些苍白,婆母和公爹也不是那苛刻的人,你若是没好全,也不用来请安了,若是过了病气给两位长辈就不好了。”
王氏立即跟着搭腔道:“对,月之你这身子不好别出来逛了,请安什么时候都能请,我和侯爷便也罢了,令端这才刚怀上孩子,正是身子娇弱,你可别染了风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