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配合着脱下了身上的外裳,俊美的眉眼间含着笑意,神色轻松。“事情办完了便回来了,你们方才在说什么?”
秦令端观察着他的神色,唇角微微牵起,故意道:“今日出门正巧撞见二妹妹从秦府带了个人回来,我和书画正说着,觉得那下人不像是一般人。”
“怎么个不一般?”魏瑾微挑眉梢,语气讶然。
秦令端将他的衣裳挂了起来,仿佛随意家常般道:“是个半大的少年,模样生得很俊,瞧着那气质也不像是穷苦人家出生的,所以同书画说了几句。”
听见少年生得俊,魏瑾倒并不多惊讶。“寻常人家也有生得好的,这倒不是什么稀奇事。”
秦令端看向了一旁的书画,书画立即心领神会,接口道:“寻常人家自然也有生的好的,只是那少年瞧着同大少夫人有些亲昵……”
秦令端适时开口打断,蛾眉紧蹙,厉声呵斥。“胡诌些什么?越发没规矩了。”
魏瑾目光一变,抬手制止秦令端,沉眸望向了书画。“你此言是何意?可是瞧见什么了?”
书画支支吾吾半晌。
他嗓音冷了下来,面目深沉。“看见什么便说什么,本公子不会罚你。”
书画扑通一声跪下,神色带着几分惶恐。“奴婢只是恍惚瞧见大少夫人笑盈盈的同那下人说话,似乎还拉了手……奴婢瞧见了不敢声张,如今再说,只怕大少夫人也不会承认。”
魏瑾的目光沉了下来,剑眉紧紧蹙着。
若真如书画所说,那便是秦月之同那下人不清不楚。此等污辱门楣之事,必须赶在闹出丑事之前阻止。
他冷眼看着书画,语气冷冰冰的渗着丝丝寒气。“你可敢发誓,你说的话若是有半分虚假,便是你主子也保不住你。”
书画惶恐地举手发誓。“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奴婢确实是瞧见了。”
此事非同小可。
魏瑾将书画带到了王氏跟前儿,让她将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王氏听后大怒,当即拍着桌子起身。“此事不可闹大,若真是秦月之行差踏错,为保侯府门楣,悄悄将那人处置了,莫让外人知晓此等丑事。”
“孩儿知道,孩儿现在就去。”
得了王氏的令,魏瑾当即便带了几个贴身小厮,去了冷梧院。
守门的人见魏瑾带了这么多人来,立即去通禀了屋里的主子。
他这般大张旗鼓的带人来,倒是打了冷梧院一个猝不及防。
魏瑾进门后,将屋里的人扫视了一圈,并未瞧见书画所说的长相俊朗的下人。
魏如玦瞧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语气冷了下来。“二弟这是做什么?来抄家吗?”
魏瑾微微拱手,温润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肃然。“兄长见谅,我此番前来,是为了一事。今日长嫂从外头带了个下人进府,此事兄长可知道?”
“小叔子何必问你兄长,直接来问我吧。”秦月之慢悠悠的进门,目光落在了魏瑾身上。
她就知道秦令端不可能轻易善罢甘休,没想竟来的这么快。
秦月之将院中人打量一番,唇角勾唇笑,语气略有些冷。“我今日确实是从外头带了个人进来,这应当不犯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