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秦月之微微弯着唇,笑意不达眼底。“小叔子同我道个歉,此事便一笔勾销。”
他僵着身子站立着,既不说答应,也不说拒绝。
让他同一个女子道歉,若是让旁人知道了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秦月之,“小叔子身为君子,应当不至于敢做不敢当吧。”
她垂着头,抬手在眼下擦了擦。“女子的名节最为重要,今日这一出闹得满府皆知,往后我还如何做人。”
哭的实在太假了。
魏瑾将目光投向了魏如玦,他神色冷峻,眸色深沉等望着他,似乎也并不打算为他说话。
魏瑾咬了咬牙,抿唇拱手朝着秦月之行了一礼。“是我做得欠考虑了,望长嫂不要同我一般计较。”
秦月之瞬间收起了眼泪,面上露出笑来。“无妨,我虽是女子,却大度的很,不同你一般计较。”
“现在已经查清楚了,劳烦小叔子回去可要同婆母说清楚,免得府里头不知情的人胡乱嚼舌根。”
魏瑾这一趟吃了瘪,怎么带着人来的,便怎么带着人走,去时一脸丧气。
打了一场胜仗,秦月之脸上都带着几分笑,看向林见青时笑意更加明显。
“林神医,如今你的身份暴露了,为免再生事端,越早治疗越好,你需要什么尽管同我说,我夫君就拜托你了。”
林见青微微颔首。“若你们商量好了,今日便可开始,我先去准备。”
且说另一头,魏瑾灰溜溜的回到了清栖院。
王氏未见他拿什么人回来,轻蹙着眉问道:“怎么?冷梧院的人竟还敢拦着?”
魏瑾面含怒气,阴沉沉答道:“此事就是个误会,那小厮不是什么下人,是秦月之请的大夫。
“大夫?”王氏当即便明了,这大夫只怕是秦月之请来给魏如玦治疗腿疾。
怪不得偷偷摸摸的,原来是怕他们知道了。
只怕前次她请的大夫秦月之信不过,所以这才自己找了人来为魏如玦治病。
她心下略有些忧虑,捏着帕子询问道:“你瞧着那大夫如何?”
忆起那少年的模样,魏瑾摇摇头。“年岁不大,医术不知如何。”
王氏一听当即便笑了起来。“什么大夫,莫不是被人骗了吧?”
请个乳臭未干的大夫能治得好魏如玦的腿疾吗?他那腿伤了可以有七八年了,寻常的大夫都不敢夸下海口说能治,更别说这不知从哪儿寻来的小大夫。
不过听魏瑾这么说,她倒也放下心来了。
且由他们折腾去吧,治不好当然最好了。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她还是派了人盯着。
“那我孩儿不知了。”
看着魏瑾神色怏怏,王氏便知他必然是在其中吃了瘪,“往后你那媳妇说的话你还是听一半信一半吧。”
魏瑾微微颔首。“多谢母亲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