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终是野花迷了心
自从秦令端怀孕后,他已经好久没碰她了,之前忙得脚不沾地,倒也没空想别的,如今倒是得了空。
他从秦令端的腿上起身,目光灼灼盯着她,满含着欲念,“令端,我有些想你了。”
两人做了许久的夫妻,秦令端如何能看不懂他的心思,可到底心有顾忌,红着脸推拒,“大夫说了,前三个月胎像不稳,不宜同房。”
她的身子不好,加之前世的阴影,让她总是忧心忡忡,谨遵医嘱,已经很久没让魏瑾碰她了。
魏瑾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凤眸晦暗,“可是我觉得你近来好多了,应当是大夫的安胎药起了作用,我轻些,不会有事的。”
前些日子日日痴缠,如今突然让他戒色,他难捱的很。
秦令端却不想,她对这一胎很是看重,但凡有一点意外都不行,她不能冒险。
她往后退了又退,直至退无可退,“夫君,别了,你再忍忍……”
可魏瑾却听不进去,凑上前亲吻,吻得有些急了,手上也不老实。
秦令端蹙眉想要避开,指甲无意间刮到了魏瑾的手背,便是如此也未能打消他的心思。
他从外头进来,身上带了些别的味道回来,秦令端本就是敏感时期,闻到了他身上的异味,孕吐反应再次袭来。
在魏瑾亲过了来时,忍不住干呕一声。
一股酸臭味在屋中蔓延开。
魏瑾顿时如遭雷击,一下子退开了,神色难看地盯着伏在软榻上干呕不止的秦令端。
因为太恶心,以至于他都没想着搭把手,就任由秦令端将秽物吐在了地上。
书画端着药回来,在外头听见熟悉的孕吐声,心下一惊,顾不得礼法,掀开帘子冲了进来,“夫人,您没事吧。”
秦令端干呕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揪着她的衣角。
书画立即反应过来,拿过床下的痰盂,接在了地上。
等她总算缓过来,再抬头时,便撞进了魏瑾微蹙起的冷漠嫌弃的眼眸中。
她心中一震,一股难堪冲上脸颊。
“书画,叫人将这里清扫了。”魏瑾全然没了别的旖旎心思,说着,取过一旁挂着的外裳,一边穿一边道:“我还有公务在身,这几日就住在书房了。”
说罢,他看都没看秦令端一眼,便大步离开了。
见他毫不留情的模样,秦令端一下瘫坐在软榻上,掩面哭了起来,心中难过又悲愤。
书画怕她伤心过度,伤了肚中的孩子,忙劝道:“夫人,您别哭坏了身子,肚子里还有小公子呢,您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要为了孩子着想。”
她狠狠咬牙,“这孩子不要也罢,反正他也嫌弃我。”
秦令端也是激愤之下才有此一说。
她明明是为了魏瑾的香火才糟了怀孕的罪,可他却半分不懂心疼她,反倒是嫌弃她。
见主子难过成这样,书画跟着红了眼圈,哽咽着劝道:“夫人别说胡话,奴婢知晓您辛苦,二公子他不知道才会如此,等您生下孩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