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女子柔情蜜意的体贴着叮嘱,魏瑾原本都满腔怒火散了不少。
看向她的眸光温和,“你倒是贴心,辛苦了。”
玉莹勾着唇,一派温柔娇艳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奴婢能在公子身边伺候已然是积了大福了,哪里会觉得辛苦,奴婢心甘情愿的。”
原本魏瑾是觉着秦令端不错的,可随着时日久了,他发现她小脾气越发放肆,作天作地闹得院中没个清净。
他原是喜欢她的温柔端庄,如今怀了孕后,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越发的娇蛮任性。
对比着面前懂事听话的玉莹,魏瑾心中熨帖不少。“还是你懂事。”
玉莹眼眸微勾,娇笑着坐到他的怀中,勾着他的脖子浅笑道:“公子若是喜欢玉莹的懂事,那玉莹往后便更懂事些,公子说什么,玉莹便听什么。”
望着面前这张娇艳的脸庞,魏瑾薄唇微抿,心中忽而多了些考量。
或许……
清栖院多热闹秦月之不知道。
近来林见青忙着为魏如玦治疗腿疾,整个冷梧院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开交。
今日是最后一次药浴。
秦月之如往常般守着魏如玦,盯着半个时辰到后,立即便将魏如玦从浴桶中叫起。
魏如玦神色有些蔫蔫的,扶着浴桶起身时,身子软了一下,幸而扶住了浴桶边沿。
秦月之转身去取屏风上的衣裳,并未发现他的虚弱。
“林神医说你这次的药浴过后便要换药了,听说新的药药性有些凶猛,也不知你受不受得住……”
秦月之叽叽喳喳的如同百灵鸟似的,魏如玦放下心,安静的听着并未插嘴。
她觉得他有些奇怪,往日她若是替他擦洗,他定然不肯,闹着要换崇羽进来了。
今日却不声不响的。
秦月之疑惑的抬头,正好对上他苍白虚弱的脸庞,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往日他泡完药浴后,整个人都是红润的,今儿个怎么脸这么白。
莫不是那一步不对?
秦月之心中稍稍警觉,半分不敢马虎的细问:“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哪不舒服?”
“没……”魏如玦淡淡的嗓音带着几分轻飘飘的虚弱感,连笑都显得那么困难。
“真的没有吗?你的脸……”秦月之抬手想要触摸他脸颊看看是否发热时,却蓦地看见他鼻下涌出鲜血。
血?!
魏如玦像是也察觉到了,伸手摸到了一鼻子血。
“你怎么流鼻血了?”秦月之慌乱的伸手扶他。
魏如玦不想她担心,还装作无事的模样,薄唇微勾起一抹浅笑,“我……没……”
未等他说完,口腔中吐出鲜血,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秦月之惊呼一声,伸手扶住他,但奈何力气太小,被魏如玦压着倒向了屏风。
她忙对外呼唤怜儿和崇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