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越想越气,秦令端当即便站起身,“我要回娘家。”
书画不敢耽搁,立马便去给她安排了马车。
回府的路上经过了烦繁楼,看着络绎不绝的食客在繁楼进进出出,秦令端心中有些眼红。
她没想到一个死楼到了秦月之手里,竟还叫她盘活了。
如今光是看着这楼中的热闹,也可想而知她素日里赚了多少。
不过这地段儿好,若是换做她来,也同样可以将生意做得红火,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如夫人的娘家已经是秦月之的后盾了,如今父亲竟连繁楼这么好地段的酒楼也给秦月之,她才是嫡女,父亲也太偏心了。
这酒楼该给她才对!
秦令端回到秦府时,秦征刚下朝归来,见着许久未见的宝贝女儿,当即眉开眼笑,“令端,你这还怀着身孕呢,怎么跑回家来了?大夫不是叫你静养吗?”
他小心翼翼的扶着秦令端下了马车。
他这女儿给他争气,才嫁进侯府几个月竟就怀了孕,她这一胎生下来,那可就是母凭子贵。
秦令端脸上勾着笑意,娇声道:“许久未见爹爹和娘,女儿心里想念得紧。”
父女俩说话间,林氏也从府里头迎了出来,听见秦令端回来,她高兴的合不拢嘴,“你如今身子不便,若是想爹娘了,我们去看你就是了,想必侯爷会通融的,何须你自己跑回来。”
三人在门口上演了一出母慈子孝的场景,旋即才进了府中。
林氏搀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打量着她的小脸儿,微微蹙眉,“母亲怎么觉得你怀孕之后反倒消减了不少,是不是孩子闹你了?”
秦令端也不说话,只是垂下眸做一副委屈的模样。
秦征见状,皱起眉头,怎么了?难道是侯府给你委屈受了?”
“老爷还需问吗?若不是受了委屈,令端怎可能突然归家。”林氏心疼的搂住秦令端,义愤填膺道:“侯府未免太过分,你肚中还怀着侯府的嫡系血脉,他们不呵护着也就罢了,竟还将你气回了娘家,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母亲替你做主。”
秦征在一旁打着圆场,“瞧你这话说的,问都没问清楚呢。”
林氏知道他性子软弱,就算秦令端真在侯府受了什么委屈,她估摸着也不会如何。
秦令端伸手抹了抹眼泪,强忍着泪水开口,“其实夫君和公爹对我还是不错的,就是婆母,她总挑我的刺。”
“连我怀孕进补的银子她都要苛刻,女儿只恨自己无能,没有本事傍身,才叫人这般看不起。”
“就为这事?”秦征蹙眉,有些不敢置信。
侯府看着好歹也是高门大户的,怎么连孕妇的银子也要克扣。
秦令端咬了咬唇,盈盈含泪的眸子看着秦征,“女儿若不是实在没法子了,也不会回来。他们欺我娘家无依靠,父亲,女儿也只能回来求您了。”
秦征自是不想叫侯府的人看扁了,“你这话是何意?”
“女儿想要繁楼的地契,二妹妹母亲的娘家有那么多产业,她不缺那一处。但女儿却只有这一个出路了,父亲……”
一道冷喝声从门外传来,“繁楼是我女儿的,谁也别想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