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玦无视她瞪着他的眼眸,夹起一口药膳放入口中,不紧不慢地开口,“虽然你的厨艺很差,但心意我接收到了,以后你还是别碰厨房,放过食材。”
秦月之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吃下去的,小手按住了他,嫌弃道:“难吃就别吃了,我估计没有厨艺这门技能,以后还是交给厨娘吧。”
出口阻拦,不是出于善良,而是不想欺负一个病人。
“其实也还好,没那么难吃。”魏如玦淡淡道,情绪十分稳定。
他吃了这么多年的药,苦的还是甜的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秦月之一时分辨不清他是真觉得这药膳没那么难吃,还是硬着头皮给她捧场。
反正这药膳她是不想再碰第二口了。
秦月之夺过他的筷子放下,娇美的脸庞紧蹙着,“行了,你别吃了,我一会让小厨房再重新做一份。”
别吃中毒了,挺麻烦。
她让怜儿将药膳撤了下去。
谁知怜儿去了趟厨房,回来后满脸喜色的报喜,“夫人,您瞧瞧谁来?”
秦月之抬眸望去,怜儿退开,她看见了牵着秦徵手的如夫人。
“母亲,徵儿?你们怎么来了?”
秦月之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惊喜,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眼尾处水色弥漫,提裙朝着两人奔去。
秦徵一下子冲进了秦月之的怀中,拥抱着秦月之仰头,露出了带着笑意的小脸儿,稚嫩的嗓音中带着软绵绵的思念,“姐姐,徵儿好想你啊。”
秦月之笑看着两人,昳丽的五官应发自内心的笑而越发显得明媚,她抬手揉了揉秦徵的脑袋,唇角微弯。
魏如玦听见动静从里间出来,见着如夫人母子二人,剑眉微挑略惊讶,请两人坐下。
秦徵就像是个狗皮膏药的似的粘着秦月之,他也不坐下,亦步亦趋的跟在姐姐身侧,那粘人的小模样看得如夫人好笑。
她无奈的摇摇头,笑对着秦月之两人道:“今日徵儿一听说我要来侯府,立马便非要闹着要来,我也是实在拿他没法,就把他给带来了。”
秦徵勾着秦月之的袖子,圆嘟嘟的脸带着几分神气,黑亮的眼眸中满是狡黠,“徵儿已经好久没看见姐姐了,今日幸好我下学的早,不然母亲就偷偷跑来见姐姐不带我。”
自从秦月之出嫁后,他能见着秦月之的机会屈指可数,两人上次见面还是秦月之回门。
姐弟俩自小关系就好,如今秦府里头就只他这么一个小少爷,连个陪他玩的人都没有,自是想念姐姐的紧。
秦月之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旋即看向了如夫人,弯起漂亮的眼眸,“母亲今日怎么有时间来看女儿?”
如夫人说起了正事,目光落在魏如玦身上,“听闻林神医一直在替如玦治疗,之前的那一批药材送过来也有一阵了,怕你不够用,所以又拿了一些来,还有一些新得的补品,都是上好的名贵东西,对伤者的伤口恢复最好,我都拿了过来。”
听如夫人是为了给自己送东西,魏如玦心中多出几分感激,俊脸微微一沉,神情肃然道:“劳母亲关心了,之前您送过来的药材还没用完,倒是我疏忽了,未曾主动给您去封信,之前为了集齐药材想必是费了不少力。”
如夫人长得娇柔,性子却极豪爽大方,含笑的眸子望着他,“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气,只要能治好你的腿疾,多少药材娘亲都可以给你们弄来。”
秦月之眉稍微弯,漂亮的眸子勾着,眸光染着明媚笑意,“林神医每日替如玦针灸加药浴,他的腿已经有知觉了,这些日子如玦已经可以扶着慢慢的走了。”
如夫人闻言很是欣喜,“那便好,可以慢慢的走就说明快好了,这是好事。”
顿了顿,她又道:“我今日来还有另一件事,之前秦令端回府的事情你们应当也知晓吧。”
秦月之一愣,眉梢微微一蹙,稍加思索道:“她回府不是找父亲要了一张地契吗?听说是准备做个古玩生意。”
如夫人抿着唇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回府哭诉了一番,说是在侯府不受婆母待见,原本是想要繁楼的生意,我压着她才没要成。又哄着你父亲要了东街的一家铺面的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