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虽被她的举动惊到,可瞧着她满脸仰慕之情的望着他,心中升起一股隐秘的愉悦。
叶媚儿长相不俗,出身或许低了些,但若是作为一个仰慕者,她的存在无疑能让男人为之自得。
可不该如此,他不能做那等小人。
魏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不断的念头,哑声开口。“媚儿姑娘,你很好,正是因为你太好,所以我才不能自私的将你留在身边,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而不是无名无份的跟着我。”
叶媚儿眼圈一红,霎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微微垂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公子可是嫌弃媚儿?”
魏瑾摇头,神色晦暗不明,“不是,我已娶妻,并不是良配……媚儿姑娘你好生歇息,我先走了。”
说罢,他神情慌乱,快步离开。
像是生怕迟一步,便会后悔一般。
叶媚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原本凄楚委屈的表情化作一抹暗色。
她眸色微沉,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魏瑾虽是拒绝了她,但她今日的话无疑在他心中掀起了巨浪,她笃定,他一定放不下她。
匆匆回了冷梧院,魏瑾进门便瞧见了坐在软榻边的秦令端。
她的脸色并不好看,瞧见他回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柔美的脸庞略带几分讥讽,眼中盈满怒火。
许是心虚的缘故,魏瑾竟不敢直视她。
他昨夜一夜未归,自是该心虚的。
魏瑾抬脚踏进门,脸上的神色较之以往多了几分耐心,言语体贴,“令端,你昨日受了惊吓,今日怎的不好好休息?昨儿个回来可有叫大夫来给你瞧瞧?胎像可稳?”
听着魏瑾迟来的担忧,秦令端不禁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一时只觉得虚伪,出口时嗓音十分尖锐。
“你昨夜一夜未归,是留在了那个小狐狸精院子里?”
当着秦月之的面,她不能发火,私底下面对魏瑾,她就没那么客气了。
她昨夜苦等了半夜,却不见他回来,可又不想半夜去请人闹得沸沸扬扬叫人笑话。
她知道魏瑾不会做什么,毕竟他自持身份,做不来那苟且之事,可却还是掩饰不住他留在那处照顾了那贱人一夜的事实。
魏瑾听她如此称呼叶媚儿,不悦抿唇,忍耐着脾气解释,“什么小狐狸精,你说话太难听了,叶姑娘同我清清白白,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见他竟还维护着那女子,秦令端嗤笑一声。
什么事都没有,真要等有事可就来不及了。
她冷眼瞪着男人,语气讥讽,“你同她没什么就这么维护她?要真有什么,那还得了。”
魏瑾自知理亏,声音软了几分,“大夫说她受了惊吓,须得好好歇息,可在府中她谁都不认识,只认识我,我如何能丢下她不管?”
就算他为了叶媚儿忘了她,她就不能体谅些,何故闹得鸡飞狗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