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端还未出嫁之时就与姜二小姐不合,姜二小姐爱慕礼部侍郎的曾大公子。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曾大公子却恋慕秦令端,便是如今秦令端出嫁,姜二小姐也见不得她好。
方才见着她众星捧月似的,姜二小姐心头就不爽,如今听着她吹嘘,自是要踩她一脚。
秦令端神色难看下来,却很快恢复如此,唇角含着几分温婉笑意,淡定道:“姜二小姐与其在这管我侯府家世,还不如为自己后半辈子找个归宿,听闻曾大公子都定亲,可怜你的一片痴心,只怕是要无疾而终了。”
话语轻柔婉转,却是字字诛心。
姜二小姐当即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瞪着她,目光像是要杀人一般。
秦令端不见害怕,唇角弯着笑,冲着她点点头,神色挑衅地转身回了自己位置。
此处两人斗鸡般地吵闹秦月之并不知晓,她正好奇地询问着浔阳,“方才公主回敬三公主的话中似乎别有深意,不知公主可否为月之解惑?”
她自问并不曾得罪过三公主,却被她莫名针对,自是要弄清楚事情的缘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防止之后再遇到,不至于不明不白。
浔阳见她满是疑惑,小脸纠结一瞬,眉头轻蹙,“你当真要知道?”
她颔首,“便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浔阳咬唇迟疑半晌,刻意压低的嗓音中带着几分神秘,“我四姐姐从小就恋慕魏大公子。”
魏如玦?
她倒是没想到这里头还有魏如玦的事。
见秦月之神情微妙,浔阳忙解释,“不过你放心魏大公子对我四姐姐无半分情意,不然四姐姐也不至于处处刁难你,她啊,求而不得,失心疯了。”
“此话何意?”秦月之不解。
“嗯……”浔阳掰了一颗葡萄塞进口中,口齿含糊,“魏大公子十二岁那年从马背上摔下来……”
说到此处,浔阳顿了顿,瞧见秦月之神色无异,接着道:“我四姐姐几次上门想要施恩,大公子都拒了,自此她就跟疯魔了似的,恼恨上了大公子,年岁大了也不议亲,在府里头养了面首,父皇也不管她,纵得她越发跋扈。”
秦月之倒是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般隐情。
这么听来,三公主是因爱生恨,连带着记仇她这个侯府大少夫人。
想到魏如玦,秦月之便有些神思不属,许久未出过侯府,今夜的魏如玦也不知如何了。
男宾席中,同秦月之之前的境遇差不多。
之前朝中隐约传出魏如玦腿疾或可能痊愈,今夜便有许多人前来试探。
或是被魏如玦冷冰态度刺走,或是打听到魏如玦腿疾痊愈是讹传,众人便歇了心思,转而与更有希望继承忠勇侯府的魏瑾交谈起来。
魏如玦也不在意,泰然自若地面对着那些时不时投来的,或惋惜,或打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