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十分感激秦月之出手相助,此事分明与她没有干系,可她却为了她搅和其中。
林宛眼圈微红地望着她,除了感激之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那我也只能麻烦你了,幸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该如何办了。”
从林宛家出来,秦月之心中憋了气回府,将正在软榻上看书的魏如玦弄得一头雾水。
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回来跟像是炸毛的猫似的。
秦月之猛地在桌边坐下,咕嘟咕嘟灌了一大杯水后,才扭头对魏如玦道:“你给蒋文韬下个请帖,邀他繁楼一聚。”
此事只能魏如玦出面,她身为有夫之妇,自是不能主动给蒋文韬下请帖。
魏如玦好整以暇地放下书,抬眸望向秦月之询问,“这是怎么了?”
秦月之也来不及跟他解释,只让他先写请帖,过后再同他说。
蒋文韬倒还守信,守时地出现在了繁楼。
一进屋便察觉到了此间气氛微凝,秦月之冷着脸坐在雅间,一旁的魏如玦眉眼淡淡,瞧不出多少情绪。
蒋文韬早在来之前他便知道要面对什么,也并不言辞闪躲。
目光直直地望着秦月之,一副自省的君子模样,微微拱手作揖道:“是我对不起宛儿,少夫人想如何为宛儿出气我都受着。”
秦月之知晓了他的所作所为后,只觉得他此人虚伪得很,同男配也无甚区别。
她沉着眸冷喝一声,目光如刀刺般冷睨着蒋文韬,“你不觉得此时说这话显得太过虚伪了吗?伤害已经造成,不是你三两句话便能抹除的。”
蒋文韬垂下眸,神色沉痛,“是我对不住她。”
不管他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她都懒得同他多言,只问一个,“那你可知道曾梨去宛儿的摊子找她麻烦一事吗?”
蒋文韬眉梢轻蹙,神色焦急地望向秦月之,“此事我并不知晓,是我疏忽了,忘了照梨儿的性子,定然不会……宛儿她没事吧?”
秦月之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翻了个白眼,“别一口一个宛儿地喊,免得你那未婚妻听见后,又不依不饶。”
秦月之站起身来,目光冷凝地望着他,神色漠然,“既决定好了,就别再去打扰宛儿,还有,管好你那未婚妻,她若再去找宛儿的麻烦,我也不会同她客气。”
说罢,她也懒怠去看蒋文韬是何神色,带着魏如玦出了门。
出了雅间,魏如玦瞧着秦月之气呼呼的脸色,迟疑片刻后,他还是出声劝了一句,“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你现下最该做的,是护着林宛别再被两人打搅。”
秦月之心中气不过,却也知晓这事说白就是三人的感情纠纷,她身为局外人,也没资格多管闲事。
她凑到魏如玦跟前,双手合十,大眼睛扑闪,“夫君,找你借个人。”
魏如玦眉梢一挑,“嗯?”
“我不放心宛儿一人,想让崇羽去盯梢,他会武功,也好护着宛儿。”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魏如玦颔首,“崇羽近来也无事,算是物尽其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