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阿玄瞪着眼珠子,里面充满疑惑不解,“那小道士用什么啊?”
蒙面人便没有在说话,而阿玄也懂事的没有再追问。
“想顺顺利利修复青莲木,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走!”
一人一蛇如夜中鬼魅,转眼消失在真正的夜色中。
独留一片荒凉与破败,或许百年之后,这个村子又发新生。
可新生伴随着的是又是什么呢?
重复罪恶,还是。。。。。。
。。。。。。
回到柳家的柳付爵看着板着脸的老爷子,哇的一声抱着柳老爷子的大腿哭起来。
“爹啊,我差点见不到你了。”
柳尹框看着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小儿子,眼角微微抽搐。
阿狸见状说道,“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五舅舅见了一点儿不寻常的东西。”
柳付爵一把扭过头反驳道,“什么一点儿不寻常?那是不寻常吗?是恶鬼!鬼啊。。。。。。”
“我还差点,差点失了身子。。。。。。”
整个人哭地梨花带雨,看的柳尹框直接一个大逼斗扇过去,“哭成这个样子,不怕阿狸笑话你这个舅舅?”
柳付爵冷不防停住,打了个哭嗝,偷偷看了眼阿狸,反正他什么丑样子都被阿狸瞧见了。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多丢丢脸也没事了。
柳老爷子一把从他手里扯出衣摆,恨铁不成钢转过头。
这个完蛋玩意儿。
他这么好强且雷厉风行的人,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儿子?
该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脸色顿时一变。
阿狸连忙打住柳老爷子这发散的思维。
柳付爵抹了一把鼻子,丝毫没有发现刚才差点被打出柳家人这个行列。
柳付爵得到柳老爷子一顿爱的关怀,才慢慢消停下来。
看见眼巴巴望着阿狸的柳付雪,才意识到自己当舅舅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