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忍住了!
一个月后,他要让这个杂碎死得比狗还惨!
凌天阳没再看楚天齐那张已经变成猪肝色的脸,
转身,一把将早已失魂落魄的苏清瑶拦腰抱起!
苏清瑶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却不敢有丝毫挣扎。
凌天阳抱着她,在数百道或惊骇、或嫉妒、或鄙夷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向门口。
在即将踏出望月楼的瞬间,
他脚步一顿,回头,对着大厅中央那个气到浑身发抖的身影,咧嘴一笑,
“对了,楚天齐。”
“回去好好练练嗓子,主打一个字正腔圆。”
“一个月后,上了生死台,我怕你跪地叫好大哥的时候…声音不够响亮,大哥我听不见。”
说完,他抱着苏清瑶,在一片死寂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个被气到几欲道心崩溃的楚天齐,和满堂被吓傻的宾客!
而就在凌天阳刚走出望月楼,踏入清冷月色中的瞬间。
一道清冷中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玩味的女子声音,
突兀地从廊柱的阴影里响起,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喂。”
“那个不怕死的小疯子,等一下。”
凌天阳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双眼如电,瞬间锁定声音的来源!
月光下,一道银发如雪的绝美身影斜倚廊柱,白衣胜雪,风姿绝代。
她手里提着一个酒坛,一双醉眼迷离的凤眸,正饶有兴致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猎物。
“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识海中,寒月那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你认识?”
“…不认识,”
寒月的声音迅速恢复冰冷,但那丝惊疑却挥之不去,
“但她身上,有和本宫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气息…小心此人!她很危险!”
银发女子无视了凌天阳戒备的眼神,仰头灌了一口酒,
一滴晶莹的酒液顺着雪白的下颌滑落,没入衣襟,景象**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洒脱。
“我叫慕千雪。”
她舔了舔红唇,凤眸中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
“有没有兴趣,陪师姐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