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着水镜中那片被血雾彻底吞噬的区域,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呵呵,结束了。”
观礼台的主位旁,秦昊终于放下了酒杯,嘴角的弧度拉到最大,充满了残忍而快意的报复感。
他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洛倾城,声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与玩味:
“洛会长,看到了吗?这‘幽魂血祭’,可是本皇子特意为你这位‘投资人’准备的惊喜。”
“为了启动它,本皇子可是折损了三名忠心耿耿的武王死士混入其中,才凑够了祭品。”
“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希望,变成一头在幻觉中哀嚎打滚,最终神魂被撕成碎片的疯狗,”
“这种感觉,如何?”
洛倾城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声轻笑。
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向秦昊的眼神,竟带着一丝…看傻子般的同情。
“秦昊皇子,”
她红唇轻启,声音慵懒而又魅惑,
“真是可惜呢…你的眼界,只能看到这是一个陷阱。”
“而有些人,看到的却是一场…饕餮盛宴。”
另一处,那袭白衣胜雪的慕千雪,依旧斜倚着廊柱。
在血雾彻底吞没凌天阳的瞬间,她才慢悠悠地举起酒坛,
对着水镜的方向,遥遥一敬,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魔窟内。
“首席师兄!这雾气太诡异了!我快撑不住了!”
王火火全身赤红色灵力疯狂爆发,却依旧感觉脑袋针扎般剧痛,眼前幻象丛生。
然而,处于血雾中心,本该第一个被侵蚀神魂的凌天阳,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蠢货!这是针对神魂本源的攻击!”
“你的霸体防不住!你的寂灭意志也只能勉强自保!”
识海中,寒月的声音急切无比,
“这是血河宗的禁术,除非……”
“除非什么?”
凌天阳的神念,平静得可怕。
“除非你也有一个能吞噬灵魂的熔炉!”
寒月脱口而出,但随即惊觉,
“你别乱来!这和霸皇意志不一样,这是亿万怨魂的集合体,驳杂不堪,强行吞噬你会神魂爆炸!”
“是吗?”
凌天阳的神念,在识海中化作一声震天狂笑。
“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