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速度也特别快,半个时辰以后,一盆香喷喷的鸡汤带肉就被端到了他们居住的西厢房。
李月芬闻着空气中香味,嘴里喝着美味的鸡汤,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月月,我们要不要将你爷爷,奶奶叫过来一起吃…”
陈曦月:叫,叫什么叫,叫个锤子,那死老太婆来了,这肉他们还能吃到嘴里吗?
陈家旺,陈家胜心里的想法跟李月芬一样,他们都将目光望向陈曦月。
陈曦月心里腹诽:你们不吃肉,不喝汤,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还是我脸上有肉。
她拿起筷子从盆里捞出一块鸡肉,咬了一口,“香,真香,大伯,爹,娘你们也赶紧吃。
这鸡肉不好吃吗?还是这鸡汤不好喝?
为什么要去叫他们?难道是你们想要挨骂,还是想挨打,还是不想睡觉了?”
陈家旺:鸡肉香,鸡汤好喝!
陈家胜:累了一天了,他想睡觉!
李月芬:她不想挨骂,更加不想挨打!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今晚我们要做的事,就是将这一盆汤带着肉吃光光,至于挨骂,挨打那都是明天的事。
只要我们一家子好好在一起,身体都健健康康的,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陈家旺,陈家胜,李月芬也不在说什么,低头开始吃肉喝汤。
他们从小就没有读过书,唯一认识的字,还是从李家峰,李家宝那里学来的。
至于陈曦月,当时有个游医来到他们村子,不知道什么原因晕倒在路边,被当时六岁的陈曦月给救了。
那个时候陈曦月叫大丫,陈大丫,那个游医觉得不好听,才给改名陈曦月。
陈曦月将自己的口粮,也就是一个杂粮窝窝头,给了游医,救了他一命。
自此游医就在青山村住了下来,去年才走。
陈曦月一有时间就会去游医那里,认字,学习医理,可以说是陈曦月的师父。
当时游医还夸过陈曦月学什么都快,聪明,所以他们听女儿侄女的话没问题,因为陈曦月是他们中间最聪明的人。”
再说了,鸡已经杀了,煮也煮了,吃也吃了,想那么多干嘛,吃就对了!
就像月月说的,他们现在端上两碗肉去到陈久跟徐菜花的面前,换来的只有一顿骂,更甚者是一顿打。
傻子才会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们不是傻子,所以这样的事他们不会去干。
一家四口,不,加上李月芬肚子里的小宝宝,五口人,将一只三斤多的鸡连汤带水吃得干干净净,陈曦月还打了一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