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好像没有得罪她吧?”
“陈姑娘当然没有得罪她,但是她对某人有占有欲,不想他跟别的女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之下,害怕别人对某人近水楼台。”
竹一早就看出文家二小姐,对他家主子有不一样的心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主子,难道你真的没有发现,文二小姐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
竹一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的主子真的迟钝,他们几个护卫都看出来的事,他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难道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下谢明渊不淡定了。
“不会吧?她可是我的表妹,亲表妹,我可是一直当她是妹妹。
而且皇太祖母书籍中可是记载了,近亲不通婚。”
“主子你这样想,可是文二小姐可不这样想,她想着你一定对她也是有意思的。”
“简直无理取闹!”
谢明渊将手中的书,“啪”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
想着陈曦月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跟自己生分了,心里就像刀扎一样难受。
而正院的文殊也得到可能同样的消息。
文殊叹了一口气道:“哎,丹丹这孩子真是长歪了。”
谢明珠闻言皱眉道:“娘,二表姐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月姐姐?
不说月姐姐是哥哥的救命恩人,就是普通朋友在家里住几天,她也不应该这样对待人家吧?
如果这事传出去,别人不仅会质疑文国公府的家教,还会质疑我们将军府的为人。”
“你二表姐让你大舅妈给惯坏了。”
文殊也弄不明白,文丹丹为什么对陈曦月有这样大的敌意。
她是高傲了一点,但也没有必要跟陈曦月过不去吧?
人家只是来将军府做几天客,跟她没有丝毫关系,她犯得着跑到人家的院子去污蔑人家吗?
柳慧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将自己知道的事说出来。
“夫人,小姐,有些话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你说。”
“文二小姐看郡王的眼神跟看兄弟姐妹不一样,眼里的炽热仿佛要将人给融化了。”
“她今天在听枫园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想要将陈姑娘赶走。”
文丹丹是文殊的亲侄女,她跑到人家面前说那样的话,只要稍微有点自尊心的人就会离开,不然,真的会被人误会是骗吃骗喝了。
“你的意思是说丹丹对明渊有意思?
她害怕月月住在这里跟明渊日久生情?
所以着急将人赶走?”
文殊听了柳慧的话惊得站了起来。
“陈姑娘长得漂亮,又有本事,对郡王爷有救命之恩,她也怕两人看对眼吧。”
作为女孩子,柳慧对陈曦月还是挺佩服的。
“她跟明渊是亲表姐妹,太祖太后留下的书籍中表明近亲不能不通婚。
朝廷虽然没有明令禁止,可是大家心里也明白……”
她只有谢明渊这一个儿子,她不想强迫他,更不想以后有个智力有问题的孙子或者孙女……
谢明珠听见文丹丹对自家哥哥有意思,顿时着急了。
“娘,这可怎么办,我可不想二表姐做我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