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休息一会,有什么事喊我。”
陈曦月也不客气,打着哈欠靠着软垫闭上眼睛。
刘絮给她盖上一床薄被,靠着车壁打盹。
陈曦月大概睡了半个多时辰,就去外面赶车,换何永峰休息。
“小姐,我不累,你坐到里面去,外面冷。”
何永峰死活都不让她赶车,主子赶车,仆人坐在那里休息,这怎么可以?
陈曦月坐到车辕上劝说道:“何叔,我并不是那种娇小姐,赶车这事难不倒我,再说了总是坐在车厢里面也闷得慌,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
何永峰对着她打起了悲情牌:“小姐,这次出来我什么事都没有做,假如连赶车的活计都被你抢了,我以后怎么还有脸跟你一起出来。”
陈曦月见他坚持不让自己赶车,只能作罢,不过她也没有会马车里面,而且坐在车辕上看风景。
何永峰指着前面的地方道:“小姐,前面就是一线天了,也是抢劫杀人的好地方啊,我们得小心点。”
战乱时,那里可是盘踞了好几股土匪,抢劫杀人,无恶不作,直到新朝建立二十多年后,朝廷派了几次兵,才将那位土匪剿灭。
陈曦月看着两边突然挤压过来的山体,中间只剩下一条官道向里延伸,确实是一夫当关,万夫莫过的好地方。
“不怕,有我在呢!”
陈曦月仔细打量着两边的山势,不是很陡峭,但是树木茂盛。
两边的山坡上全是海碗大小的松树和柏树,里面的杂草虽然还没有返青,但也有一人之高。
里面藏个几十上百个人也没什么问题。
何永峰闻言点了点头,却扬了扬手中的鞭子,加快了车速。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钱。”
突然从南侧的山上蹦出,几个手里拿着各种武器的汉子,拦在了官道中间。
“驭……”
何永峰被突然跳出来的土匪吓了一跳,赶紧停住了车。
陈曦月跳下马车,走到几个大汉面前,打量着他们。
疑惑道:“这路真是你们开的?”
陈曦月又对着他们拱了拱手,表示尊敬。
“这是官道,我还以为是朝廷修的?没想到是几位大哥修的,真是失敬失敬!”
“等我回到府城,一定要跟知府大人汇报,让他表彰几个大哥的丰功伟绩。”
“小姑娘,你不用管这路是不是我们开的,你只要将车上的东西留下,再将身上的钱财留下即可。”
大汉们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仅不怕他们,还跟他们耍起了花腔。
“咦,原来是打劫的啊,我还以为是收过路费的呢!
既然这路不是你们修的,赶紧给本姑娘闪开,不然别怪本姑娘跟你们不客气。”
陈曦月看着他们有拿着大刀,有拿着长枪,还有拿着棍子的,一群乌合之众,看着也不像专业打劫的。
“别废话,识相的留下东西赶紧走人,不然,老子的大刀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