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亲王示意他坐下,谢明渊自从跟着文殊一起搬出越亲王府后,就再也没有喊过他父王。
不过越亲王也已经习惯了,也不再这上面纠结。
谢明渊冷笑道:“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要说,王爷你要看我们母子不顺眼,尽管对着我们来。
反正这些年我们已经习惯了,就算被你们给玩死,弄死也是我们的命。
谁让我们母子三人一个是你的挂名王妃,另外两个身上都留着谢家的血脉呢?”
“可是,这事最好不要牵连到别人,特别是曦月县主。
她现在可是皇伯父也要保护的人,如果她和她的家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她郑玉梅也就活到头了。
你也不可能活得如此痛快了。”
说完以后,谢明渊将自己怀里的信拿了出来,直接拍在桌子上面。
“王爷你好好的看看,好好地看看你的爱妾有多嚣张。
她手下的奴才都敢对御赐的曦月县主不敬,敢用越亲王府去压人家,他们还有什么事不敢做?”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谢明渊直接起身走人。
他还要去安排一下,免得陈曦月受了池鱼之殃,那可就是他的不对了。
越亲王从信封中抽出信纸,看过后气得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双手紧握,重重地拍在桌上:“混账东西!”
越亲王气冲冲地走出衙门,翻身上马,一路往越亲王府而去。
到了王府门口,一跃下马,将手中的缰绳直接扔给门口的小厮,大步朝着郑玉梅住的院子而去。
守在门口的婆子看到越亲王,慌慌张张的就要往正房跑。
“站住!”
越亲王对着婆子怒喝一声,又指着院子里的丫鬟。
“你们全都给本王站在原地,不然家法伺候!”
丫鬟,婆子噤若寒蝉,大家都低着头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越亲王向正房而去。
“王妃,那陈曦月说了,她家的辣椒全都定给了福满楼。
如果我们想要买辣椒,明年请早,或者去跟福满楼的东家商量。”
小厮说完,将袁丰的信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
“真是不知道好歹,我们家王妃买他们的辣椒,那是看得起他们,竟然敢推三阻四,真是活腻歪了。”
郑玉梅的贴身大丫鬟桃子嚣张道:“找福满楼的东家商量,她明知道福满楼的东家是文夫人,是我们王妃的对头,还让我们去找他们商量,她这不是明摆着不给王妃面子吗?
郑玉梅看过信后就随意放在桌上,一边把玩着自己的指甲,不经意道:“袁丰没有告诉她,贵宾楼的主子是本王妃吗?”
“我们掌柜的说了,可是她还是说他们家没有辣椒了,难道还能给贵宾楼凭空变出来不成?
我们掌柜好心劝说,说福满楼用不了那么多辣椒,与其烂在地里,还不如卖给我们贵宾楼。”
“哦,那她怎么回答的?”
小厮气愤道:“她说,既然已经卖给福满楼了,福满楼能不能用完那就福满楼的事,跟她没有关系。
福满楼只要付给她银子就行,王妃,她真的将您的好心当作驴肝肺。
您必须要给她一个教训,不就是一个破县主吗?居然敢跟王妃您作对。”
“你回去告诉袁丰,让他将陈家的辣椒全都毁了。
然后再慢慢的收拾他们,听说陈家在清风镇来了一家食肆。
既然是食肆那最好动手脚了,找个人买点耗子药放在食物里,吃死几个人,看看他们陈家人还能不能嚣张起来。”